秦恪没着急去找老战友,打算先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他带着宋妙去了积水潭和新街口那边,之后又去鼓楼、南锣鼓巷。
在那边找了家老字号包子店,连吃带打包的。
直到下午才把宋妙送回小院,自己拎着吃剩的包子去了派出所。
他到派出所时,孙鹏正准备下班。
“嚯,什么风把秦营长吹来了?还带着口粮。”
孙鹏笑着打趣,接过油纸包闻了闻。
“呦呵?鼓楼姚记的包子?够意思!”
他直接伸手捏了一个塞自己嘴里,“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秦恪勾起唇角,跟这帮兄弟相处就这点特别好,什么事都喜欢开门见山,一点不用费口舌。
“确实有事找你帮忙。”
之后她把宋妙想要买房的事说了,重点提了下地段要求和产权的问题。
孙鹏啃着包子皱眉。
“你家不是有房子,上次你找我收拾的那个不就是,怎么还要买别的?”
这个理由秦恪也找好了。
“你知道的,我还有个大哥。”
话不用多说,剩下的孙鹏自己脑补,是了,秦恪还有个大哥,这房子是家里的,不可能给他。
况且秦家大哥在西南军区好多年了,没准什么时候调回来呢,要是不提前把房子找好,难不成到时候还要住在一起啊?
想通了以后孙鹏立刻开始在脑中搜索。
就像秦恪说的那样,他到底是基层派出所的,对辖区的情况比其他人熟悉很多,谁家被下放了,谁家回来了,他都一清二楚。
连续吃了四个包子后,他忽然一拍大腿。
“我还真就知道一个,不过情况有点特殊。”
他把剩余的包子整个塞进嘴里,压低声音。
“新街口东边,羊角胡同里头有个小院,独门独户,三间北房带个西厢房,院子不大但规整。
房主姓沈,老先生是个画家,前些年……你懂的,下放到西北了。
去年政策松动,因病才特准回京,房子虽然还给他了,但老人家吓破了胆,总觉得不稳当。
他儿女都在南边,老伴也没了,就想把房子出手,搬去外地跟儿子过,我觉得对你俩来说挺合适的。”
秦恪知道那个地方,倒是还算符合宋妙的要求,况且是独门独院的,生活起来也清净。
“产权怎么样,不会像是大杂院那样的吧?”
“不会!
房契什么的都有,老先生回来后全都重新登记了,现在手里就是正式的产权证。”
这点孙鹏倒是可以保证的,只不过因着老先生下放的原因,房子在有些人眼里有点犯忌讳。
怕万一哪天又闹起来了,上面再次收走,到时岂不是钱房两空。
想了想他又继续补充。
“知道的人不多,也不敢张扬,老爷子都是托人私下里打听的,之前悄悄问过我。”
秦恪心里已经觉得可以了,“价钱呢?”
“没具体说,但意思是可以面谈,我估摸着,老爷子急着走,价钱应该好商量。”
孙鹏说完,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自己嘴里。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