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满是疑惑,“我是阿芬啊,你是谁?”
还没等苏母说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想要关门,却被门外的人伸脚顶住了。
这会儿的苏母力气大的出奇,她扬了扬手里一直捏着的信,声音颤抖。
“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总知道给你寄信的人是谁吧?难不成想说他也寄错了?”
阿芬的脸瞬间白了,但还是不承认。
“你胡说什么,什么信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别跑我家来发疯!”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苏母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啊?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说完又把视线转向阿芬,“妈,你们在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已经走到门口,看样子是刚外出回来。
他穿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深色长裤,长得高大周正,眉眼竟然和刚去世不久的苏父有七八分相似。
苏母看到这张脸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身形晃了晃,还是扶着门才稳住的。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觉得自己这几十年都是笑话。
年轻男人看到门口两个对峙的人也觉得奇怪,尤其苏母让他很面生,母亲这会儿的样子也不太对。
“妈,这是怎么回事?”
阿芬见儿子这时候回来,知道瞒不住了,又急又怕,对着苏母哭求。
“大姐!
大姐你听我说,老苏他、他是对不起你!
可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当年、当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后来分开了,可缘分没断,小刚是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老苏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我们娘俩。
你也是女人,一定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容易,我总不能拦着他们父子不让见面吧?”
“唯一的儿子?”
苏母喃喃重复了这几个字,只觉得格外讽刺。
“好个唯一的儿子!
那我家的晓云、晓雨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