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顿了顿,还是把憋在心里的最后一句说出来了。
“总比天天翻李国栋的信强。”
韩春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嗯!
我再不翻他的信了,回去就都烧了。”
聂文婷见状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抬起手里的汽水瓶,朝两人举了举。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研究出成果了,一定请你们亲眼来看。”
“好。”
宋妙碰了碰她的瓶子。
韩春梅也举起自己手里空了大半的汽水瓶,duang一下碰上来。
————
这天,宋妙跟班里的同学一起被叫去文史楼干活。
因着之前很多校舍都被工厂、机关,或者一些家属宿舍仓库之类的占用,这两年才开始腾退归还。
学生们经常接到通知,甚至直接下午停课,全体学生一起去帮忙整理。
帮着搬出废弃教具,擦玻璃,或者从楼下抬新桌椅之类的,甚至会点瓦匠活的学生还被弄去修补墙壁。
今天也是一样。
宋妙自觉身体还不错,就把擦玻璃的位置让给体弱的女生,跟着一起楼上楼下的搬东西。
她把一个落满灰的破桌子从下面拽出来,立刻就有人过来帮着搭把手。
“我来跟你一起!”
是个宋妙脸熟,但没怎么说过话的女同学。
“好,这桌子有点沉,你抬那边,我先下。”
搬东西下楼梯时,下面那个要承受的重量多一些,宋妙就想着让对方在上面。
可等两人搬着破桌子到门口时,她正好不经意的一抬头,立刻就被眼前姑娘子女宫笼罩的血气惊到了。
“停!”
见对面叫停,潘丹丹不明所以,“怎么了?”
宋妙没解释,只是盯着她的脸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今天不能干重活,尤其不能搬重物,算了,你还是什么都不干的好,跟教授说一声,回宿舍歇着去吧!”
潘丹丹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一张桌子而已,我又不是纸糊的,何况我看着你比还结实呢!”
宋妙却摇了摇头,语气很是认真。
“不是结实不结实的问题,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干这些重活,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干,回去好好歇着!”
旁边另两个搬着东西路过的同学听到,不约而同往这边看来,看得潘丹丹脸红。
脸红归脸红,她都已经生过一个了,就是真怀孕也没什么不行的。
“怎么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我说咱俩别堵门口了,挡着别人进出呢,赶紧先抬下去。”
宋妙却仍旧不动,“你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我观你面相,可是有流产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