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把攒了小半年的子弹都交出来后,感觉第二天训练似乎有点发飘。
他晨练回来做饭时,也不知怎么就想到宋妙之前说的三十岁下坡路理论,心里忽然就有点自我怀疑了。
难不成自己真开始老了?
秦恪不信,默默在心里决定,以后要训练加倍,之后才端着做好的早饭进屋叫媳妇起床去了。
宋妙在家属院待了两天,冷不丁闲下来就觉得浑身懒洋洋的,要是有手机,她躺几天都不是问题。
三只咪和小黑都在家,还有小黑的三花闺女,天冷了以后它们出去的频率就没以前那么勤了。
小黑成了宋妙的跟屁虫,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弄得她都想着回京市时要不要直接带走了。
昨晚又下了一扬雪,好在这次的不大,才刚刚没过脚面而已,秦恪走之前已经把家里的雪清理的差不多了。
宋妙吃完饭没事干,拿了扫把出来,打算把边缘扫的更清晰一点。
她有一搭没一搭干着,顺便和关小蕾母子隔着栅栏说话。
经过半年,小豆子性格比夏天时开朗了不少,见到宋妙也不用大人说就主动打招呼了。
“桂芬嫂子家的铁蛋儿经常带小豆子一起玩,那孩子是个闹腾的,俩人一出去就是一天。
只有实在饿的受不了才知道回家吃饭,每次回来时,衣服都看不出来之前是什么色的了,有次也不知道怎么踩了一脚屎回来的,唉呀妈呀当时我连儿子都不想要了!”
关小蕾嘴上不停抱怨,脸上却带着笑容,显然对儿子的变化很高兴。
两人正说着话呢,哨岗的小战士领着个人往这边来了。
宋妙往那边看了一眼,见来人自己不认识,转头继续跟关小蕾说话去了,没想到小战士却带人过来了。
小战士朝宋妙敬了个礼。
“嫂子,这位同志是来找您的,说有急事。”
宋妙放下扫把,看向来人。
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半旧的棉袄,裤腿和鞋上沾满了泥雪,脸冻得通红,眉毛上还挂着没化完的霜。
一看就是赶了老远的路。
那男的看见宋妙,眼睛一下子亮了,几步抢上前,差点没被扫把绊倒。
“您是宋知青?”
宋妙点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冻得厉害,说话都有点打哆嗦。
“我姓常,叫常富贵,是红星公社青山大队的。
我、我是经人介绍来找您的——”
他说到这,见隔壁院子的女人和那个带他过来的小战士都看着他,就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宋同志,我家出了点事,想请您过去看看,求您一定要帮忙!”
当着外人的面,常富贵说得含糊,但那一脸焦急和吞吞吐吐的样子,分明不是普通的事。
宋妙立刻就明白了,她打开屋门。
“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