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惊呆了。
教学楼附近的灯刚亮,光晕在两个人之间晕出一圈毛茸茸的边。
头顶枝桠投下的影子在地面切出明暗交错的线,他们恰好站在光的边缘。
应偌嘴还不可思议地张着,那颗小小的唇珠因为惊讶而更圆润明显,湿漉漉地泛着光。
我滴天啊。
其实当时得知他俩发生过关系的时候应偌就已经很震惊了。
谈了两个星期恋爱就do了就算了,但这,这do到要去学习新姿势的技巧,这是do了多少类型啊,这么频繁的嘛。
应偌不由想起刚刚不下心瞟到的男同乐园网站各种各样的场景。
沙发、阳台、厨房、野外、影院、cosplay……
……不是,他们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吗。
玩得会不会太花了点。
他失忆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应偌眨了眨眼,手忙脚乱地抱着手中的电脑,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根部一直蔓延到脖颈,他又不太好意思多问,过了半晌才无厘头地夸了句:“你还挺爱学习的嘛……”
段祝延:“……………”
“反正这广告上的人压根不是我,练得那么烂还好意思把我的脸p上去,你可别乱想啊,再说了除了你以外就没人看过我的身体。”段祝延龇牙,耳廓还是红的,觉得这事情真是莫名其妙,
“你得给我维权。”
应偌摸了摸脸颊,白净的小脸在灯光下透出特别好亲的薄薄的红,迅速接过话都没怎么过脑子:“对,这得维权,你可以先保存一下侵权界面,再……”
段祝延不乐意地打断他:“我是说你来给我维权。”
应偌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段祝延,“不然呢。”
应偌搓了搓手,讪讪地说:“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律师比较好吧,伦敦好的律师应该挺很多。”
段祝延瞥了一眼他:“你不是修了‘媒体法与数字权利’这门课吗。”
应偌:“嗯?你怎么知道?”
男人薄唇微抿,顿了片刻后微微抬起下巴,眼皮掀开一半,红着耳说:“我帮你刷过那节课的卡。”
“因为做了一个晚上你累得起不来要迟到了,我提前去教室帮你刷的考勤。”
应偌:“…………………?”
“这怎么了,我们还不能热恋过吗。”段祝延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还不忘记阴阳抱怨几句,“哈,也是,你都失忆全部忘记了,你是不知道你以前多喜欢我的__,一直——”
“嘘嘘嘘!”应偌往前走了一步拉住他的衣袖,手指在嘴前比安静的手势,被他说得小脸通红,小声软糯地制止道,“诶,你别说得那么大声,这里中国人很多的,听得懂的。”
段祝延垂眼。
应偌突然的主动贴近弄得他滞了会,眼睛落在他拉着他的那双粉粉的手上,手指细白,关节处泛着粉,整只都是软软的。
段祝延稍微安分听话了点,但不多:“我才不要找其他人,不都说目前只有你看到了吗,我有病啊我还再多找几个人给他们看。”
应偌嘀咕:“现在不是也没确定清楚状况吗。”
段祝延:“我不管,我就要你。”
应偌:“?”
段祝延直接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有点给脸不要脸的感觉,绷着声音说:“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在床上哭得厉害,又娇气又难伺候,我也不会上网学这种……”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应偌连忙抚了抚他的袖子,红着脸打断道,“不要说了。”
段祝延沉着脸,深深蹙着眉,嘴角下坠,还要说:“我才没……”
应偌一把人拽低了些,像是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及时制止道:“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