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祖师爷?
二月,注定是个忙碌的时节。
科举的会试在这个月举行,以填补朝堂的空缺。
朱棣的出征,也在这个月,加紧了进度,预计二月下旬,北征鞑靼。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切都不容有失。
反倒是经济的盘活,是个细致活,不可能一蹴而就,急也没用。
原本的户部,也并非全都是庸才,可以说,朝堂上就没有一个真正蠢的。
当明确的问题摊在他们面前,甚至还有了方向,怎么都能走几步。
甚至于,当天幕出现,早早透露大明宝钞被承明盘活的时候,大明宝钞的最重要的信誉,其实就已经活了。
所以对于经济,反倒不急,而得知承明一下就搞出来几个司之后,百官默契的暂且延后了这个话题。
先把今年的科举考了来再说吧,现在还没这么多人给老朱家祸祸。
不过只对于民间而言,就没这么麻烦了,相反,多了很多热闹。
便是学子群也是如此。
“听说了吗?今年会试会有孔家人参加。”
“啊?今年就开始了?”
“可不是,去年十月,天幕一出,山东曲阜的老百姓都去告状了,衍圣公府现在就剩下个爵位了。”
“真是给孔圣人丢脸!”
“可不是!”
“但也不对啊,只剩衍圣公的名头,和平常学子一样,也不该直接从会试考起吧?”
“你不知道吗?先前那个衍圣公,看到子孙不争气,呕血了,都没熬到过年,所以陛下给了孔家子孙五个名额,可以直接考会试。”
“五个名额……以孔家的底蕴,这不是白送吗?这老衍圣公不会是故意给后代铺路的吧?”
周王世子朱有燉混迹在人群中,一边收集素材,一边散播了点真真假假的传说,再顺势给人架了起来拱火,谁会怀疑一个一脸正气的书生呢?
“这算什么,还没告诉你们颜孟曾几家也下场了呢。”
今年的会试,可太有意思咯。
周王世子还能混迹在市井,官员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臣金幼孜,问殿下安,不知殿下唤臣,有何要事?”
金幼孜,本也算是原太子党人,还是内阁成员之一,在原本的发展中,金幼孜能随朱棣亲征,就可见他的圣心与自身的谨慎。
但自从天幕出现后,金幼孜就很低调了。
杨浦能及时跳槽抽身,是因为杨浦是湖广人士,不是纯正的江南集团。但他金幼孜虽然祖籍是湖广,但现在不是,是江西人,他跳不了。
可他不是其他同僚,他能得朱棣信任,靠的就是低头做事,谨慎谦恭,不争先不冒头,求得就是一个稳,所以他仍旧还在内阁。
只是,之前都是这爷孙俩直接把任务发给他们,如今直接召他……
朱瞻圻对相对老实的金幼孜还是很看中的,毕竟当初他还观察过金幼孜的进退有度呢。
也就开门见山直接道,“安,劳卿兼任下国子监祭酒。”
是的,原先的国子监祭酒也被拉壮丁拉走了。
金幼孜顿时有了判断,“殿下看重,是臣之幸,只恕臣愚昧,殿下对国子监,期盼为何?”
若是对国子监没有改造的想法,一道任命就够了,何至于单独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