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古藏、太一、欧阳轩三人。
这下……三人倒是难办了。
按照正常情况,他们定然会如实相告。
可凰曦、朝风这么一整……这就要有说法了。
凰曦率先表明态度的意思很明确——她要保秦时。
若是自己拆台的话,得罪的可就是凰曦了。
得罪凰曦,就是得罪舔龙朝风——当然,还要加一个能为秦时拼命的池玲珑。
欧阳轩最先反应过来。
他苦笑一声,开口道:“几人之中,我实力最弱,因果最低,根本顶不住里面的规则之力……当扬就昏厥了过去。”
“实在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说了。”
这话,圆滑至极。
既没拆台,也没站队,只是“不知”
。
压力,落在了太一和古藏身上,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叹。
最终,太一缓缓开口:“回天帝——秦时所述,句句属实。”
古藏沉默一息,也点头:“确如凰曦所言。”
至此,所有亲历者的“证词”
,达成了一致。
这让玄雷天帝脸色阴沉如水。
无论是太一等一众妖孽的回答,还是不周山遗族风语的作证……他们都没可能冒着得罪雷帝族的风险,去掩护秦时。
别的不说——这点自信,他玄雷天帝还是有的。
再加上刚才的一切探查——秦时神魂、情绪,都没有异常波动。
按理说,种种证据都表明,秦时……似乎真的没有问题。
可帝族继承人身死道消的怒火与损失,岂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最关键的是,他心中隐隐有股怀疑——就是秦时有意坑杀烬儿的!
这种感觉,如同附骨之蛆,让他无法真正释怀。
墨老见状,知道火候已到,适时开口:“玄雷,现在既已查明,秦时并无谋害雷烬之心,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雷烬之殇,老夫亦感痛心,然祸首乃是那洞府之灵,若因此迁怒无辜,非帝者所为!”
玄雷天帝抬起头,眼中雷光闪烁:“墨老!
并非晚辈不给您面子!
吾族天骄身死,魂灯熄灭,此乃动摇族本之大事!”
“我亦需给族内上下一个交代!
仅凭这简单的几句问话与证词,便想将此事揭过,恐怕……难以服众!”
墨老眉头一皱,不悦道:“那你想如何?!”
他表明态度:
“秦时是老夫带来参加试炼的,老夫自当护其周全。
你若想拿他泄愤,老夫……亦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