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
……更难答了。
但还好,拥有近四千万粉丝的主播给出答案——
“会想在雨天冲出去,
故意让雨水掉进眼睛里,流下不知道是否是泪水的东西,假装自己很深沉,很破碎。”
“看到自己在玻璃上的影子,会试着作弄一下自己,
开始笑,或者挑起眉,或者挑衅玻璃里的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
“换了套不同风格的衣服,就想试着成为那样的另一个人……绝对有点奇怪,是吧?”
他这么笑着说着,朝镜头这边歪了一点脸。
叮——
电梯到了。
电梯里的光,外面的感应灯,复杂的光源下,他的面孔呈现出一种毫无修饰的清晰。
眉骨与鼻梁的转折利落干净,冷光线掠过他的眉眼。
加上他说的,主持人甚至有几秒忘了接话。
电梯门在身后安静合拢,轻微的运行声填补着寂静,清水回神,斟酌着可以说什么。
“听起来,您有很多这种幻想?”
“是哦。”
“我喜欢这样的幻想。我也很善变,莫名其妙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变化。”
月照林的房间是兼具办公+休息的套房,所以来人了也不挤。
这里堆满了设备,还有大量的服装和化妆品等。
几人站在门口,想要换拖鞋,或者鞋套再进去。
不然穿鞋进去会踩脏唉。
“那边有一次性的。”
这次直播要化新妆,请的化妆师提前接到了消息,所以对节目组的到来并不太意外。
因为月照林接的太顺滑了,所以清水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对方听懂了同事说的日语。
“阿里嘎多……”
清水:“?!”
“您会日语吗?”
“会啊。我没说吗?”
“您现在说了……”
呜呜。
“因为有个经常一起练舞的朋友是日本的,所以从他那里学了一点,不算很擅长。”
朋友吗?
确实日本有很棒的舞者呢(骄傲)
月照林想到什么,随口问清水:“这一段会播出去吗?”
“如果有您不想放出去的片段的话,会剪掉的。要剪掉吗?”
“……嗯,算了,不用剪。”
摄像头对准他,清水好奇追问:“您在犹豫吗?可以问一下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