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晨就醒了。
他的大鸡巴还整根埋在姐姐的骚穴里,插了整整一夜,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
姐姐的穴肉暖暖地箍着他,即使睡着了也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
方晨感受着这销魂的包裹感,晨勃让那根大肉棒在姐姐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姐姐。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绵长,睡得死沉。
昨晚在后院被内射了好几次,她早就累瘫了,这会儿被鸡巴插着都没醒。
方晨轻轻动了动腰,把鸡巴往她子宫里顶了顶,感受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吮吸龟头的滋味。
他还没软。
晨勃加上姐姐骚穴的吸吮,让他一大早就有了射意。
方晨慢慢地抽插起来,动作很轻,怕弄醒姐姐。
鸡巴在姐姐湿热的骚穴里缓缓进出,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得咕叽咕叽响。
姐姐的骚穴又湿又滑,肉壁紧紧裹着棒身,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唔……小晨……”
姐姐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眉头轻轻皱起,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凑了凑,屁股还向后拱了拱,把大鸡巴吞得更深。
方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了进去。
姐姐的子宫被烫得一阵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
她在睡梦中轻轻颤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居然就这么在梦里被内射到了高潮。
方晨射完,喘了几口粗气,才依依不舍地把鸡巴从姐姐的骚穴里拔出来。
“啵”
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腿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姐姐被这动静弄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是涣散的,嘴里含糊地问:“小晨……你干嘛……”
“没事,姐姐你接着睡。”
方晨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出去转转,透透气。”
“哦……早点回来……”
姐姐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光着的身子蜷成一团,任由腿间还往外淌着精液,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方晨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清晨的村子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土路上湿漉漉的,草叶上挂着露珠。
方晨沿着田埂慢慢走着,脑子里琢磨着去哪儿。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转转,可走着走着,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向了苏婉儿家的方向。
苏婉儿那个16岁的看起来温婉的少女,独居在家,奶奶三天两头去邻村帮忙。
她一个人住。
方晨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昨晚在姐姐身上发泄了七次,可一想起苏婉儿那汗湿背心下的粉色大奶头、那肥厚饱满的白虎骚穴、那跪地撅臀时露出的肉粉色小菊花,他又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烫。
他想去看她,不干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福利。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