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皱眉,“这是谁下手这么重,这要是伤口再重一点,他就活不了了。”
“那现在他还有救?”顾之涵眼睛亮了亮。
“有救。”大夫问道,“你家大人呢?”
顾之涵:“我母亲马上就来了。”
“行,你先出去等着吧。”
“好。”
顾之涵来到堂外,有些坐不住,一会儿跑到帘子那里偷偷看里面的情况,一会儿又跑到医馆外面等着崔菱瑜。
因为他心里着急的厉害,一不小心跟一个男孩撞上了,两人纷纷摔倒在地。
东阳见贺柏洲被撞倒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扶起他,担忧的问道,“世子,你没事吧?”
贺柏洲站起身,目光冷冷的看向顾之涵,“道歉!”
顾之涵揉了揉发疼额头,本来要说道歉的,毕竟是他没有看路,但听到这声音他瞬间就不想道歉了。
“你也撞倒我了,凭什么要我道歉?”
顾之涵身为京城四小纨绔之一,还真没怕过谁。
贺柏洲一听,面色铁青,“明明是你不看路把我撞倒,你还不道歉?”
顾之涵狡辩,“谁说我没有看路,明明是你没有看路。”
“而且我们两个都被撞倒了,凭什么就我给你道歉,你要想我给你道歉也行,你也得给我道歉!”
互相道歉,谁也不会吃亏!
但贺柏洲怎么可能会乐意,他死死盯着顾之涵,冷声道,“是你的错,我不道歉!”
顾之涵哼了一声,撇过脑袋,“那我也不道歉,这歉爱谁道谁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贺柏洲的第一眼心里就直冒火,特别想揍他一顿!
贺柏洲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
东阳见状,想了想,说了一句,“我家主子可是勇毅侯府的世子,你这小孩是想得罪勇毅侯府?”
顾之涵一听,忽然大笑了一声,“哎哟喂,竟然有人想跟我比家世。”
“白珀,你来告诉他们,我是谁!!”
白珀虽然是小厮,但其实之前是个侍卫,一米八五的身高,又高又壮,再加上一路抱着徐观言来医馆,他的衣服上都是血,看着就给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东阳忍不住护着贺柏洲各退一步,警惕的看着白珀。
白珀扬起头颅,大声道,“我家主子的太祖母是当今平阳长公主殿下,祖父是定远侯,祖母是定远侯夫人,父亲是定远侯世子!”
“还有我母亲,我母亲是崔家二小姐,是最最好的母亲!”
顾之涵说着最后一句话,满脸的骄傲自得。
听着他们的话,东阳那叫一个惊讶,俯身在贺柏洲耳边低语几句。
“世子,眼前这位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四小纨绔之一,他爹那了不得,那是四大纨绔之首,咱们怕是惹不起啊!”
贺柏洲在听到顾之涵是定远侯府的人后,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来京城之前,父亲跟他说过他们勇毅侯府和定远侯府之间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