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帝将那枚玉简拿在手中,略微一扫后,看向了旁边身着儒袍老者:“玉简的确是记录了镇北王勾结云夷与北蛮之事。”
“至于是否属实,还需证实!”
“牧司业!”
“微臣明白!”
国子监司业牧予缓缓点头,抬手间清气涌动,并化作了两个”
诚”
字印在在云棱与余闲眉心处:“君子当诚。”
四个字落下,儒道之力瞬间笼罩。
众人都明白,在这儒道神通下,已然无法说谎。
“本官问你们二人。”
“你们所言之事,是不是句句属实,没有任何虚言?”
“此事属实。”
云棱低着头,嘶哑的声音传出。
在云夷被灭之后,他心中的野心已经被磨灭,唯一的希望便是希望王室血脉不能断绝。
而若要那几位皇子活着,他只能够选择臣服大虞帝。
而今日之事,也都是按照大虞帝的意思而行。
“禀告牧司业,下官句句属实。”
余闲看了一眼镇北王,也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他本就是大虞皇室安插在北境之人,在今日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他已经能够预想到,此次过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镇北王意图谋发被皇室诛杀,山河印被收回,北境由皇室重掌,而他也会被记上一功。
听到他们二人的回答后,摘星阁所有人的眸光都聚拢而来,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这时,闭着双眸的牧予睁开了双眼,眸中清光一闪:“圣上,他们二人没有说谎。”
话语落下,那个”
诚”
字缓缓消散。
陆然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牧予,你们国子监配不上儒这一字,更配不上君子二字。”
他何尝不知道,此中最关键的人物便是国子监司业牧予。
的确,儒道的神通可以看出云棱与余闲有没说谎,但若是施展这儒道神通之人本就有了私心,便可操作结果。
毫无疑问,国子监是站在大虞帝一边的。
“镇北王,你休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