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漂到一座无人岛上,船搁浅了,人没事。
另一艘桅杆断了,在海上漂了十几天,被派去的船队找到,拖了回来。
两艘船,一百个人,一个没死。
朱栐松了口气,亲自去码头迎接。
那艘被拖回来的船上,士兵们灰头土脸,但精神还好。
见朱栐亲自来迎,纷纷跪倒。
“末将无能,让王爷担心了!”领头的小旗官磕头道。
朱栐扶起他说道:“不怪你们,是天气的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转身对徐达道:“徐叔,给他们记一功,每人赏银二十两,休整半个月。”
徐达点点头。
那些士兵愣了愣,随即欢呼起来。
“王爷万岁!”
“王爷千岁!”
朱栐摆摆手:“别乱喊,万岁是喊父皇的。回去好好休息,养好了,咱们还有大事要干。”
……
三月初,应天府的消息到了。
这次不是朱标的信,是朱元璋的亲笔。
信不长,但字字透着关切。
“栐儿,咱听标儿说你在南洋打了不少胜仗,心里高兴,但咱也听说了,南洋那边风暴多,瘴气重,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光顾着打仗,忘了自己。
家里都挺好,观音奴和孩子们也都挺好,琼炯那小子,精神得很,力气也大,最近咱想着要不要让他去习武。
南洋的事,稳着点来,别急,咱和你大哥都支持你。
爹亲笔”
朱栐看完,眼眶有点热。
他爹这人,平日里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杀人。
但对他和朱标,是真的好。
把信小心折好,揣进怀里。
……
三月初十,最后一批撤回的船队启程。
五艘蒸汽船,二十艘帆船,载着两万士兵,以及大量的战利品,香料、象牙、宝石、檀木、还有各国的贡品。
码头上,朱栐、徐达、常遇春、王保保站在栈桥边,看着船队缓缓驶离。
徐达在一旁开口道:“殿下,末将会把南洋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