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没说话,心里却想:前世历史上,胡惟庸确实是谋反的,这一世,虽然很多事都变了,但人的野心不会变。
“行了,咱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事先别说出去。”朱元璋摆摆手说道。
朱栐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道:“爹,俺调龙骧军的事,您不罚俺?”
朱元璋瞪他一眼道:“罚你什么?罚你替咱盯着那些狼崽子?”
朱栐憨憨一笑,出去了。
……
东宫。
朱标已经好利索了,正坐在书房里看奏折。
常婉端了碗银耳汤进来,放到他手边笑道:“还在看?病刚好,也不知道歇歇。”
朱标抬头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不看了,陪你说说话。”
常婉坐下来,犹豫了一下,问道:“父皇那边…没事吧?”
朱标知道她问什么,握住她的手说道:“放心,没事,有二弟盯着呢。”
常婉点点头,又道:“你说,胡惟庸是不是真有问题?”
朱标眼神闪了闪道:“有没有问题,父皇心里有数,不过…有些人的路,也快走到头了。”
常婉没再问。
她知道丈夫的性子。表面温和,心里却什么都清楚。
……
四月十八。
早朝。
一切如常。
胡惟庸站在文官队列中,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照常听各部奏报。
散朝时,胡惟庸正要退出,忽然被太监叫住:“胡大人,陛下请您留步。”
胡惟庸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显,跟着太监往后殿走。
后殿里,朱元璋正和朱标说话。
见胡惟庸进来,朱元璋摆摆手说道:“胡爱卿,坐。”
胡惟庸谢恩,小心坐下。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问道:“胡爱卿,咱病着那几天,你忙着干什么呢?”
胡惟庸心头一跳,面上却恭敬道:“臣每日处理公务,不敢懈怠。”
“处理公务?那你怎么有时间去京营转悠?”朱元璋点点头说道。
胡惟庸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道:“陛下,臣是担心京营无人管束,生出事端。毕竟陛下和太子殿下都病着…”
“所以你就替咱管了?”朱元璋打断他。
胡惟庸忙起身跪下:“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胡惟庸,咱问你,你派人去东宫,说是送药。。。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太医了?”朱元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胡惟庸额头见汗:“臣。。。臣是关心太子殿下……”
“关心?咱妹子病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坤宁宫关心关心?”朱元璋冷笑道。
胡惟庸说不出话来。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笑道:“起来吧!咱就是问问,别紧张。”
胡惟庸心里打鼓,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