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东征西讨,开疆拓土,在家的时间确实不多。
观音奴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从没抱怨过。
现在又要走,一走就是一年半载。
“观音奴,这次,你跟俺一起去。”他轻声说道。
观音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我也去?”
朱栐点头道:“嗯,带上欢欢和炯炯,一家人都去,就当是出去转转。”
观音奴愣了半晌,忽然笑了,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好,好,咱们一起去。”
……
晚上,一家人围坐吃饭。
朱栐把事情跟两个孩子说了。
朱欢欢听完,眼睛亮晶晶的。
“爹,帖木儿那边,有袋鼠吗?”
朱栐失笑道:“没有,那边没有袋鼠,不过有骆驼,比马还大。”
朱欢欢点点头,又问:“那有鹦鹉吗?会说人话的那种?”
“应该有,去了就知道了。”
朱琼炯在旁边急得直跳。
“爹!俺也要去!俺要看骆驼!俺要看那个什么木儿!”
朱栐看着他,笑道:“去,都去,一家人都去。”
朱琼炯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
观音奴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笑意。
……
三日后,东宫。
朱标正在书房里看折子,常婉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殿下,歇会儿吧,看了一天了。”
朱标接过汤,喝了一口,忽然道:“婉妹,二弟要走了。”
常婉一愣道:“走,又去哪儿。。。”
“帖木儿帝国,那边三年没来进贡了,父皇让他去质问。”朱标道。
常婉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么远,二弟一个人去?”
“他带着观音奴和孩子们,说是出去转转。”朱标苦笑道。
常婉也笑道:“二弟这性子,倒是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