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但其他人敢,帖木儿帝国不止他一个儿子,也不止他一支军队。”
观音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对的。
国都丢了,父亲被抓,那些王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们肯定会回来的。
带着更多的人。
但她也知道,丈夫不怕。
三千对十万,打赢了。
三千对二十万,三十万,一样能打赢。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隐约能听见风声。
撒马儿罕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慌。
但在这安静的背后,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
第二天一早,朱栐起了个大早。
他先去了城墙上,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戈壁滩上,工兵营的人还在忙活。
那些尸体,一夜之间已经埋了大半。
剩下的,今天应该能处理完。
周大牛从城下跑上来,单膝跪地。
“王爷,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俘虏那边,轻伤的收拢了三千多人,重伤的…按您说的,给了一刀。”
朱栐点点头。
“降兵那边怎么样?”
周大牛道:“还行,阿齐兹那批人挺听话的,让干啥干啥,有几个还想主动帮忙,被赵虎拦下了。”
朱栐笑了。
“赵虎那小子,倒是会收买人心。”
周大牛咧嘴道:“他那人,跟谁都能聊几句,那些降兵现在见了他,都点头哈腰的。”
朱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
早饭后,朱栐去了关押帖木儿的偏殿。
帖木儿坐在窗前,见他进来,站起身。
“王爷。”
朱栐摆摆手,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