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道:“真要打?”
朱栐放下碗道:“不一定,看他们怎么选。真要打,咱们也不怕。”
观音奴没再问。
她跟了朱栐十几年,知道他的脾气。
能不打就不打,但真要打起来,他也从没输过。
……
三日后,边境传来消息。
奥斯曼帝国的使者到了撒马儿罕,说是来“商谈”的。
朱栐在王宫正殿接见。
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突厥人,穿着华丽的锦袍,留着大胡子,操着一口生硬的波斯语。
“尊贵的吴王殿下,我是奥斯曼帝国苏丹巴耶济德一世的使者,奉苏丹之命,前来与殿下商议边境之事。”
朱栐靠在宝座上,淡淡道:“商议什么?”
使者道:“帖木儿帝国本是奥斯曼的邻邦,如今被大明吞并,我们苏丹对此深表关切。
殿下远在东方,帖木儿府孤悬西域,不如……”
“不如什么?”
使者顿了顿,硬着头皮道:“不如将帖木儿府西部的土地,归还给奥斯曼帝国。作为回报,我们愿意与大明永结盟好,商贸往来,互不侵犯。”
殿内安静了一瞬。
张武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陈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朱栐却笑了。
“归还?这地方是你奥斯曼人的,帖木儿打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说归还?”
使者的脸色变了。
朱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回去告诉你们苏丹,帖木儿府是大明的土地,一寸都不会让。
想打仗,尽管来。本王在撒马儿罕等着。”
使者的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硬撑着道:“殿下,我们奥斯曼有十万大军…”
“十万。。。。帖木儿当年也有十万大军,现在他在应天府养老。怎么,你们苏丹想去应天府陪他?”朱栐打断他道。
使者不说话了。
朱栐转身走回宝座,摆摆手道:“送客。”
使者被带下去的时候,脸色惨白。
张武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朱栐没说话,走到沙盘前,看着边境的形势。
奥斯曼派使者来,无非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现在试探完了,就该准备打仗了。
“传令下去,边境各城进入战备状态,火炮全部就位,弹药备足,骑兵在后方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