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建在半岛最窄处,两侧是山,中间一道城墙,虽然不高,但地势险要。
城墙上站满了奥斯曼士兵,弓箭手弯弓搭箭,长矛手严阵以待。
朱棣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
两万人,列阵半里,铁甲在阳光下闪着光。
朱琼炯骑在枣红马上,狼牙棒扛在肩上,混在中军队伍里。
“小子,怕不怕。。。”朱棣问。
“不怕。”朱琼炯攥紧狼牙棒。
朱棣笑道:“好,等会儿跟着我,别冲太前。”
他抽出马刀,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杀!”
两万人齐声怒吼,马蹄声如闷雷。
奥斯曼人的弓箭手开始放箭。
箭矢如雨,射向冲锋的明军。
但明军有板甲,箭射在身上叮叮当当弹开,伤不了人。
朱琼炯骑在马上,第一次经历真正的冲锋。
耳边是风的呼啸声,是马蹄的轰鸣声,是身后两万人的喊杀声。
他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稳。
狼牙棒握得紧紧的,棒头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
城墙越来越近。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放!”
朱棣一声令下,前排的燧发枪手齐射。
“砰砰砰。。。”
城墙上的奥斯曼弓箭手倒下一片。
第二排跟上,又是一轮齐射。
城墙上的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朱棣勒住马,没有继续往前冲。
佯攻,不是真打。
要等船队从后面登陆,才能总攻。
“撤!”他调转马头。
两万人齐齐转身,往后退了三百步,重新列阵。
城墙上的奥斯曼人松了口气,但不敢放松。
他们知道,明军还会再来。
朱琼炯勒住马,手心全是汗。
他刚才差点跟着前排的骑兵冲上去,被朱棣一把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