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比葡萄牙大,人口也多,兵力更强。
打完西班牙,还有法兰西,还有神圣罗马帝国,还有英格兰。
欧洲这么多国家,一个接一个打过去,没有几年打不完。
但他不急。
他有大把的时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
朱琼炯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爹,喝口汤,王贵叔让人煮的。”
朱栐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是鱼汤,鲜得很。
鱼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
“爹,咱们什么时候去打波尔图?”朱琼炯蹲在窗边,仰着头问。
“快了,等城里稳下来。”
朱琼炯点点头,没再问。
他把狼牙棒靠在墙上,双手抱膝,看着窗外的夜色。
朱栐看着儿子,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十二岁的少年,跟着他跨过大洋,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不叫苦,不喊累,上了战场就往前冲。
像他。。。不愧是他石牛的儿子。。。你
“爹,您说这地方的人,怎么活得跟猪似的?”朱琼炯忽然问。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没人管,他们的国王不管,教会不管,贵族不管,没人管,就成这样了。”
“那咱们管了,他们就能变好?”
“能,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先让他们洗澡,再让他们打扫卫生,然后教他们种地,盖房子,修路。
一代人不行,两代人,两代人不行,三代人,总有一天,这地方会变好。”
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头。
朱栐喝完汤,把碗放在窗台上。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也带着里斯本城那股难闻的臭味。
但他已经习惯了。
在帖木儿府,他习惯了风沙。
在澳洲,他习惯了海浪。
在欧洲,他也能习惯这股臭味。
习惯不了的是那些不洗澡的人。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
“爹,您去哪儿?”
“去找王贵,让他直接将这些家伙推到海里去洗一洗,不然又要不洗澡了。”
朱琼炯咧嘴笑了,扛起狼牙棒,跟在父亲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