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朱尚炳从北边回来。
“大哥,北边清理干净了,几个小据点,加起来不到两千人,打散了。”
“伤亡。。。”
“没有,那帮人看见咱们就跑,追都追不上。”
朱雄英点点头,转身走进中军帐。
地图摊在桌上,尼日尔河的走向清清楚楚。
库利科罗以北,过了尼日尔河,就是马里帝国的核心区域。
曼萨·穆萨的主力就在对岸,等着他们。
“大哥,明天渡河。。。”朱琼炯走进来,狼牙棒靠在帐门口。
“不急,先让兄弟们歇一天。”
朱琼炯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块干粮啃了一口。
“大哥,你说曼萨·穆萨那个人,会不会跑?”
“不会,他是马里帝国的国王,跑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肯定会在对岸跟咱们决一死战。”
“那就好,省得追。”朱琼炯咧嘴笑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军就开始列阵。
五万龙骧军在尼日尔河南岸列阵,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对岸。
河对岸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平原上扎着连绵的营帐。
马里帝国的主力就在这里,大约七八万人,列阵以待。
绿底金狮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晨雾,拖着长长的尾迹,越过尼日尔河,砸在对岸的马里帝国阵型里。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第一轮炮击,马里帝国的骑兵阵型就乱了。
战马受惊,四处乱窜,骑手勒不住,被甩下马背,被马蹄踩踏。
第二轮炮击,步兵阵型也乱了。
士兵们不知道往哪儿跑,军官们找不到自己的队伍。
“渡河。。。”
朱雄英一夹马腹,战马冲进河里。
河水冰凉,没到马腹。
五万大军紧随其后,燧发枪举过头顶,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河对岸,马里帝国的弓箭手开始放箭。
箭矢如雨,射向河中的明军。
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燧发枪手一边渡河一边还击,一排排子弹射向对岸,马里帝国的弓箭手倒下一片。
朱琼炯第一个冲上对岸,狼牙棒左右开弓。
几个马里帝国的骑兵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棒砸断矛杆,又一棒砸在马头上。
战马哀鸣倒地,骑兵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