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好生意外,道:“怎敢劳烦秦堂主?”
倒是赵如意说:“既是教主之命,少爷又何必推辞?”
不过他也觉得奇怪:“少爷刚救回来几天,教主就找秦堂主过来了?秦堂主脚程这么快?”
秦风道:“教主前些日子已经传书给我了,只是我一直确定不了你们的行踪,所以到了今日才来。”
赵如意说:“教主倒是上心。”
“教主对赵公子,自是与旁人不同的。”
赵如意不觉一笑。
秦风又觉得心中惴惴了。他应该没说错话吧?他总觉得赵如意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对他有点……不怀好意。
教主难道看不出来吗?竟将这等狼子野心的人留在身边。
嗯,肯定是为了赵谨的缘故,美色误事啊。
秦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上前给赵谨把脉。结果把过脉后,他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赵谨除了身体虚弱一些,其他都好得很,全身上下连道外伤都找不出来!
教主非要他千里迢迢地从天玄教赶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随便吃颗他给的丹药不行吗?
赵如意见他神色变来变去,不禁问道:“秦堂主,少爷的脉象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秦风说得委婉,“赵公子身体无碍,只是受着惊吓,略有些虚弱而已,调理一番就行了。”
“嗯,那就劳烦秦堂主开一副方子,一会儿好让影月去抓药。”
哼,使唤他还使唤得还挺自然。
秦风连声应下了,又寒暄几句后,便出门去向教主复命了。
谢云川正在屋外等着。
秦风也是奇怪了,教主既然如此挂心,怎么不亲自到屋里去?瞧瞧那赵如意,跟赵谨挨得多近,就差握着手说话了。
就教主这样的,十个他也不是赵如意的对手。亏他当初还送了坛好酒给教主,结果他非但没把人灌醉,还让赵谨给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对谢云川道:“赵公子舟车劳顿,气血有些受损,其他并无大碍。教主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开副方子给他调理一下。”
谢云川说:“嗯。”
看那神情,仍在等他下文。
秦风一愣。他说得够清楚了,教主还想听些什么?
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道:“赵公子确实晒得黑了些,要不我再给他配点养颜的膏药?”
话一说完,就见谢云川眉头微蹙:“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吗?”教主的心思好难猜。
“屋内另一个人呢?把过脉没有?”
“谁?哦……”秦风恍然道,“右护法?”
“前几日为救赵谨,右护法跌进了寒潭之中,以致寒气入体……”
“区区寒气,他自己运功驱散不就行了?”
谢云川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隔一会儿才道:“你人都来了,便替他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