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
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她忽然放下扇子,直接往我腿上一坐,双臂如藤蔓般环抱住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已不再如孩童般单薄,胸前盈实,贴在我胸膛时温软细腻。
隔着薄薄的裙绸,她的腿根紧贴着我,那股燥热让我瞬间僵住,下身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瑶宁!
我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男女大防,你我虽是至亲,也该避嫌,快下去!
我用力想将她推开,她却死死缠住,胸前的娇嫩压得我呼吸一滞。
那处越发胀痛,我额上渗出冷汗,声音微哑:瑶宁,别胡闹!
她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强:
瑶宁这辈子,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
那一瞬,我心里乱成一团。
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
不推,她的身子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于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咬唇看着我。
我喘着气,站起身,转身背对她:
瑶宁,你长大了。
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道:哥哥……瑶宁知道。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靠在书案上,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热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堂妹的胸……
这算哪门子的荒唐戏码?
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曜渊,进来。
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