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是极慢、极深的抽送,像在细细品尝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轻轻一颤,像在回应我的存在。
她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我低头吻她耳后的软肉,声音低哑:嫣萍……还好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往后,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拉近。
她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眼眸已经迷蒙,水光晃晃,像蒙了一层雾,却又异常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那眼神里有依恋、有委屈、有刚才被操到失神的茫然,还有点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敢露出的脆弱。
曜渊……她轻声唤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抱紧我……
我喉头一紧,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背,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一起,节奏渐渐同步。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身一下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轻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呻吟:
啊……啊哈……曜渊大人……好深……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焦点。
我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紧我,像是怕我逃走。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抽插,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嫣萍……夹得我……嗯啊……要射了……
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腰身无意识地往后迎合。
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鸡巴弹跳着喷射出一股股热浆,全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拢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汇进脐间,像一颗珍珠嵌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缓缓溢出,又顺着腰线滑向床单。
我喘着气坐起身,背靠着床柱,胸膛剧烈起伏。
鸡巴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和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细细的娇喘,像风吹过残花,断断续续,带着余韵的颤抖。
她侧躺在那儿,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尾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说:够了……却又不够。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歇会儿……别急。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脸往我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屋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情欲的腥甜味,烛火跳了跳,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缓缓缩回,一切都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