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在正午阳光下也泛起红晕,额角渗出细汗。
她咬唇,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裙带,下裳滑落,露出细腰窄臀。
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下腹的幽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慢慢将手伸进她下腹的丛中,指尖一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身子猛地一抖,蜜液瞬间沾满我的手指。
我蹲下身,视线与桌沿齐平,将头埋进她腿间,探清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吸吮。
啾……啾啾……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
啊~大人……那里很脏……她极害羞,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自觉将手按在我肩上,掐着我的肩膀。
我没听见她的话,只使劲吸吮,舌尖顶弄那颗肿胀的小核,蜜液不断涌出,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我抬头,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她整个人往后仰,坐在桌沿上,双手再度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身体却一直敏感地颤抖。
我持续吸吮,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私处内壁。
异常敏锐的她仰头闭眼,喉间发出压抑的嗯嗯……,双手死死捂着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私处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热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格外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发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厢房里行男女之欢,这情景未免太过放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私处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后的墙上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花液喷溅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察觉她身子已到顶点。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
那叫高潮……你刚刚那是潮吹。
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
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
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