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地一紧,手臂瞬间僵住。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我竟有些慌乱,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却不敢再动。
我低声问:嫣萍……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停下来?
她喘息着摇头,眼尾还挂着泪,却对我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那笑里带着痛,却也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满足与坚定。
不疼……大人……她声音颤颤的,却极其认真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我。
一个她触碰不到的男人,却因为我帮了她,她把这具身体当作最后的诚意。
家中早已无贵重物品可献,这便是她能给的全部。
我持续抽插,两人的喘息声在厢房最内的角落无人留意。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响,嫣萍酥胸晃动,乳尖与我的胸肌一次次相撞,发出细碎的啪……啪……她呻吟声渐渐放大:啊……啊……大人……
我担心声音传出去,赶紧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叫声吞进嘴里。
舌头纠缠,咕啾……啾啾……掩盖了大部分喘息。
很快,快感如潮水涌来。
我双手扶住她的嫩臀,速度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嫣萍双脚勾得更紧,脚踝交叉在我腰后,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大人~
啊~嫣萍……我快射了~我低吼出声。
高潮将至,我猛地抽身而出,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
右手快速上下搓揉几下,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噗……噗……全落在她身旁的桌面上,一滩一滩,黏腻而滚烫。
两人汗流浃背,喘息着对视。
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我们同时看着那滩白色,不知如何是好。
嫣萍先回过神,从桌沿滑下,全身赤裸地走向旁边堆放裁下的布头的柜子。
她随手撕下一块深色布料,转身回来,轻轻擦拭桌上的精液。
擦完后,她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反正少了块布……尚服局也不会发现。
我心头一软,拉过她,深深吻了一下。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我们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事后的温柔与默契。
两人缓缓将衣衫穿回。
此时午膳休息刚好结束,嫣萍理好发丝,推门离开,回到尚服局继续她的针线活儿。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久久不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