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女官……那是宫中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位置之一,却也是最难脱身的牢笼。
嫣萍从前在尚服局,还能借着送袍子、传旨的由头与我见面,如今被绑在太子妃身边,日夜侍候,连半个时辰的空闲都难得。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帮她拉好领口,指尖不小心蹭到乳尖,她身子一颤,低低嗯了一声,却没躲。
嫣萍……我声音哑得厉害,若你不愿意,我……
她摇头,轻轻按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点颤抖:
大人莫要说傻话。
奴家如今的品秩,是皇后娘娘亲自提拔,宫里谁人不知?
若奴家出了差错,不只奴家,连许家那点薄薄的门楣,都要跟着毁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苦涩的笑:
况且……奴家也想……让大人好过些。
太子妃身边的女官,虽是贴身,却也沾了娘娘的光。
日后若有什么事,奴家……或许还能为大人尽一份心力。
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绞了一下。
帮我?她如今连见我一面都难,还在想着帮我?
我抱紧她,把她压在石壁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次吻得轻,却深,舌尖缠着她的,吸吮她唇瓣上的泪味。
她回应得温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像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
吻到最后,我们都喘不过气。
她轻轻推开我,声音细碎:
大人……该回去了。
婚礼还没完,殿下与娘娘还在等着。
我点头,却舍不得放手。
她整理好披风,拉好领口,又从袖中取出另一方干净帕子,替我擦去嘴角的湿痕。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微微颤抖。
大人……保重。
她低声说,然后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假山转角。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疼。
怀里还残留她的体温,唇上还留着她的味道。
远处礼乐声又起,鞭炮响彻云霄。
太子大婚的庆典还在继续。
我整理好衣袍,走出假山,脸上强装镇定,步子稳稳地往正殿走。
殿下与太子妃正接受最后一轮朝贺。
我回到位置,刘公公凑过来,低声问:大人,方才去哪儿了?
我低声回:去后园透透气。
他点点头,没多问。
殿下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我微微低头,装作专心听礼官宣读贺词。
太子妃坐在殿下身侧,温婉低眉,红盖头已揭,脸上化着浓妆,却掩不住那份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