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安派人送来一套新的性感内衣,附带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周四下午两点,嵯峨山温泉。
穿上它。”
。
我反锁上房门,打开盒子,顿时羞得红了一脸。
那是一套几乎没什么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部只有几根缎带,裆部是开档,只被一根绳子松松固定住。
顾安……你……衣冠禽兽……
时间到了周四,我换上私汤的素色和服,找到你发给我的房间号门前,我敲敲门,没有回应。
我又轻轻推门,门没有锁。
我走进屋,没有开灯,我在黑暗中怯生生地喊你的名字。
“咔哒”
一声,沉重的木门在我身后被死死锁上。
外界连绵的阴雨声被隔绝在外,这间没有开灯的私汤前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昏暗。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失重般向后倒去,严丝合缝地跌入了一个散发着冷冽苦橙花香气的宽大怀抱里。
“嘘……是我。”
顾安低哑的声音擦过我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即使隔着那层素色的和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马甲上冰凉的纽扣,正硌着我的脊背。
他的双手如同两根铁钳,一只牢牢箍住我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和服宽大的领口滑了进去。
“让我看看,”
他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别……顾安”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有光线的环境放大了所有的触觉,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正毫无阻碍地贴着我肋骨的线条缓慢向上游走。
那粗糙的指腹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