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差点给他跪下,他两手撑在猫小树的脑袋两侧,支撑着身子,低下头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忍着笑说道:“乱说什么,兔阿叔他们还在树下,你等会儿别叫出声。”
猫小树不懂,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说:“小树不叫啊,大半夜叫干什么呀。”
秦自衡又笑了。
最后猫小树还是没忍住叫了,一下叫秦自衡快一点,秦自衡快了他又叫慢一点,慢了他又不高兴,像杀猪一样直叫,最后舒服得哼哼唧唧,缠在秦自衡身上,一手向后摸着屁股,委屈的说:“秦自衡,小树是不是屁股开花了,你给小树看看,小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里面还有东西捅小树。”
“……”
那天晚上下了场大雨,兽人们不得已都乖乖回去睡觉了,屋外狂风呼呼,大雨倾盆,竹屋都微微有些摇晃,不过当初竹屋秦自衡用刺刺树钉得牢,因此倒也没有被狂风吹散了,雨水打在树叶上霹雳吧啦,有点吵,但又格外好眠。
隔天起来,太阳明媚,树上不知从哪儿飞来了好些鸟,叽叽喳喳的叫,猫小树感觉腰有些疼,头次赖了床,看起来焉巴巴的,跟被霜打过的小菜苗一样,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秦自衡怕他发烧,坐起来探了探他额头,没有发烧,他又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猫小树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使劲蹭了蹭才说:“有。”
秦自衡头次开荤,他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要怎么做,但是昨晚没有润滑的东西,他虽然已经极力控制自己了,但后面还是有些失控,他语气有些焦急,问猫小树:“哪里难受?是后面吗?”
“没有啊!是这里。”猫小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这里饿了,难受死小树了。”
秦自衡吓一跳,弹他额头,猫小树嘿嘿笑,两只眼睛都弯了起来,他在竹席上翻了两圈,说:“秦自衡,小树昨天累了,好饿,小树想吃蛋羹。”
秦自衡一边穿麻衣,一边说:“那快起来,我去给你做。”
猫小树又摇头了:“小树屁股疼,还想再躺一会。”
秦自衡愣了下:“很痛吗?”
“嗯啊!”
“那你再睡会儿。”秦自衡让他躺下,起身去给他做鸡蛋羹,他以为猫小树会一天都起不来,没想到吃了鸡蛋羹猫小树就又活蹦乱跳了,晚上甚至还悄咪咪说再来一遍。
秦自衡怕他屁股疼,但猫小树却觉得交配可有意思了,他说:“可是也很舒服啊!小树还想要,秦自衡,快把你的大地瓜放出来。”
“……”秦自衡想,这小呆瓜真的是不懂害臊,甚至还知道瞎起外号了。
在雨季来临的前九天,部落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养起了咕咕兽。
不多,每个石洞只分得了六十来只,不过兽人们已经很高兴了,那一阵子他们几乎天天都要趴鸡舍的窗户上,看着咕咕兽,然后一脸稀罕和满足。
说实话,六十只咕咕兽都没有一只长耳兽重,吃个几顿也就完了,可兽人们就是高兴,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这些日子累死累活,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当了。
其实这就是家底和财产,家底慢慢赞了起来,换谁谁能不高兴。
六十只现在看着好像少了一点,不过过一阵子就多了。
因为咕咕兽会下多多的蛋,看猫小树就懂了,那小犊子最近去割草,胳膊上都会挂一篮子咕咕兽蛋,真的是走到哪吃到哪。
大家想去问问秦自衡,这咕咕兽该怎么喂,有没有什么讲究。
不过刚到半路,阿迪就看到前头有个兽人,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装满了草,大概是很重,他微微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篮子。
不是猫小树还能是哪个。
阿迪众兽人对视一眼,急忙跑上去。
“小树,放着放着,我来帮你背回去。”
猫小树很听话,直接把背篓放了下来。
兔雨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心想这小犊子吃咕咕兽蛋是厉害了,不过却没有什么力气,看看,就一背篓草他就累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卷毛也都湿了。
兔雨想着,伸手就去拿背篓,想把背篓提起来,结果差点没能提得动,他怔了下不由问:“你是割了多少啊!这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