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脑子还没长满,他不知道兔族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会儿事态紧急,他太小了,跟猫小树挖了一下石头就想溜去一边玩,猫小树摁住他对他说:“现在不能玩,跟快雌父挖石头。”
说完他将胖胖扯到身边,胖胖看见他挠石头,也跟着挠了一会,可没一会儿他就又东张西望,眼珠子转溜溜的,想跑兔阿叔那边去。
兔阿叔在他们身后烤肉,那边的兔族兽人在哭泣,他感觉很热闹,也想过去。
猫小树看见他这个样子,抬起手,邦邦就给他来了两下,然后很严肃的说:“快点,跟雌父挖泥巴。”
“嗷呜嗷呜……”秦胖胖委委屈屈。
猫小树不高兴,声音都大了起来说:“快点,不然雌父会有一点点不爱你,你听话,雌父才会很爱你。”
秦胖胖使劲伸长了脖子,然后嗷呜叫一声,直接一头朝那屹立着大石头撞了过去,秦自衡一惊伸手就想去拉住他,可他速度太快了,那石头被胖胖一撞,就轰隆倒了下来。
“……”
虎牙他们愣愣的。
猫小树又说:“来,跟雌父将大石头推开。”
秦胖胖又不情不愿过去,和猫小树一起用脑袋将石头推开。
拦路的石头一被推开,虎牙他们又立马开挖,有猫小树帮忙,他们很快就挖了几米深,最后从里头拖出了一个老兽人。
他面部上全是黄泥,看不清脸,虎牙在他脸上囫囵抹了一圈,然后伸手在那老兽人身上摸来摸去,片刻后惊喜的说:
“还活着。”
那老兽人明显是昏死状态,短时间内应该醒不过来,秦自衡朝后方喊:“你们谁过来一下,看看有没有哪个认识他。”
兔族部落一雌性兽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盯着那老兽人看了下,告诉秦自衡,说:“这是兔羽阿爷。”
“他是自己一个兽人住吗?”秦自衡问她。
那雌性抹掉眼泪,告诉秦自衡,这老兽人还有一个伴侣,以及儿子儿媳外加三个小孙子。
秦自衡立马对虎牙道:“挖,继续挖。”
挖出来的兽人被抬到了‘后方’,幸存的放一边,已经遇难的放一边,这会儿救人要紧,埋人这事只能等几天,但那些尸体就这么留着,虫子满天飞,秦自衡总怕染了病,又叫人抬到林子里去,放远一些。
兔族兽人居住的山头塌了一大半,泥流冲下来,导致周边全是黄泥和树枝,猛的一看就像一片废墟。
兔白和兔族部落的兽人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所以他们只能盲目的挖。
秦自衡让狗大骨几个耳朵比较灵的,分散开来趴到山体上仔细听一听,胡乱挖就跟刮彩票一样,挖不挖得到兔族部落的兽人就像看运气,这般到底是浪费时间,趴山头上,没准的还能听到一些动静,然后确定一下位置。
只要兔族部落的兽人还活着,那么他们肯定要开口求救。
兔阿木和她的小崽子被困在狭窄的阴暗潮湿的石缝里,已经整整四天了。
那晚山体晃动的时候,她的伴侣将她摇醒,她抱着孩子就往洞外冲,但刚跑出洞口,山顶的泥流就朝她冲了过来,然后她就听见了她伴侣和雄父的惨叫声。
周边黑黝黝的,空气中是潮湿的泥土的气息,兔阿木很害怕,她抱紧怀中的小崽子,又不死心的往石头上挠了挠,她的周边都是落石,石头上遍布抓痕。
兔阿木指甲都已经外翻了,也挠不出一条出路,因为她四周的石头实在是太大了,饥饿又绝望之下,她只能不断的发出呼救声。
“族长,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