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看见貓小樹说话眉飞色舞,脸上一直帶着笑,显然是在方家过得极好,他松了口气笑了一声,说:“那下次我買多多的给你好不好?”
貓小樹语气甜甜蜜蜜:“好,但是西瓜不能吃太多,吃太多了会肚子疼。”
秦自衡真想摸摸他的头:“我小樹真懂事。”
貓小樹羞羞的笑:“小树最懂事了。”
方子晨开的車都很好,他的私人車库里停了二十来辆,几百萬上千萬的都有,但没一辆是他買的,有的是方大哥给他買的,有的是方二哥買的,但更多的都是方父方母买的,他生日,或者比赛得了奖,家里人就会给他买些东西祝贺,什么車他都有,性能也不错,碰上减速帶能如履平地。
趙哥儿有时候在車上玩手机都不会覺得头晕,但郊外的路不太好,有些坑坑洼洼,方子晨又开得很慢,趙哥儿和蛇奇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白着脸直想吐。
趙哥儿感覺隔夜饭都到了喉咙口,一直捂着嘴,方子晨怕他顶不住,开了窗给他。
貓小树也晕,窗户一打开他立马把脑袋伸出去。
方子晨从后视镜看见了,赶忙说:“卧槽啊!小嫂子,赶紧把脑袋收回来。”
猫小树不愿意:“可是小树很晕。”
方子晨认真道:“晕也不能伸脑袋,很危险。”
猫小树有些犹豫,很危险?哪里危险?他不懂。
秦自衡刚想说话,逸哥儿便拉了猫小树一下,说:“小树哥,这样真的很危险,快坐好。”
猫小树‘哦’了一声,闷闷的把脑袋缩回来,乖乖坐好。
趙哥儿坐在副驾驶,蛇奇和小風坐在第二排,最后一排是猫小树和逸哥儿在坐,逸哥儿大概也是有些晕,他闭着眼睛靠着车窗,好像睡着了一样,猫小树看见大家没注意,又悄悄把脑袋伸出去。
车里开了空调虽然很凉快,可是他感覺车里太臭了,方子晨开出来的这辆车落地价三百来万,车里自是不可能很臭,但开了空调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味道,他们闻了感覺没事,但猫小树鼻子灵,一点点臭味他都觉熏得不得了。
外头的風没有味道,吹了他觉得没那么晕。
可每次一伸出去,方子晨立马就能发现,然后叫他把脑袋收回来。
猫小树听了,方子晨一不注意,他就又悄悄把脑袋伸出去。
后来次数多了,方子晨不叫了,偷偷升起车窗,夹住了猫小树的脑袋,那会儿已经离市区有些远,路上车辆却不算少,两邊都是农田,路面上有很多灰尘,又几天没下雨了,车子开过去,灰尘满天飞。
猫小树一呼吸便满嘴的土,他喊丫丫的,使劲垂着车窗想把脑袋缩回来,可脑袋缩也缩不回来,伸也伸不出去,他叫方子晨,方子晨从车镜里瞟了他一眼,说:“见鬼了没有。”
猫小树赶忙说:“见了见了,方子晨,快把窗户弄下来,小树眼睛里面都进土了,辣辣的,完蛋咯!”
蛇奇他们笑得不行。
秦自衡在视频另一端也感觉有些乐。
方子晨问他:“还敢不敢把脑袋伸出去。”
猫小树又赶忙说:“不敢咯,快点呀,小树眼睛睁不开了。”
“讓你不听话。”方子晨把车窗降下来,猫小树火急火燎把脑袋缩回来,一头小卷毛被風吹得乱糟糟,像炸了一样,又像弄了个吊炸天的大背头,脸上还都是灰尘,直接成了小黄人,就两只眼睛白白的,逸哥儿看了他一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小風也捂着嘴笑。
蛇奇拿了湿纸巾递给猫小树,讓他擦一擦。猫小树一邊擦,一邊气鼓鼓的蹬着方子晨的后脑勺,他对秦自衡小声说:“秦自衡,方子晨欺负小树,秦自衡,下次你来了,你收拾他。”
秦自衡眼里帶着浅浅的笑意,摇头说:“他力气很大,我可能打不过,小树不是力气很大吗?”
猫小树闻言顿时很为难,他也不敢打方子晨,方子晨力气虽然也很大,但他真打的话他感觉他能打得过方子晨,但是要是惹方子晨不高兴了,方子晨以后有好玩的可能不会叫他,甚至还会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