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自衡和猫小树洗干净回了树屋,猫小树又开始化出兽形在竹席子上玩。
只要秦自衡在身边,他可以一个人开心的玩很久,也不玩什么,就是在竹席上滚来滚去,秦自衡抬手搭上他后背,给他撸了一下毛。
他以为猫小树今晚又要像之前那样许久才睡,没想到不过十来分钟猫小树就不动了,两只爪子搭在秦自衡的手背上,露着肚皮,就那么睡着了,大概是今天砍树实在是太累。
秦自衡把抱他起来,哪怕一起住了这么久,他还是觉得很奇幻,无法想象猫小树一米七多的个,活脱脱的青春男高样,怎么化了形却小小的一只,虽然看着毛很多,圆滚滚的像个球一样,但抱怀里很轻很轻,也很软,秦自衡看他爪子粉嘟嘟的,肚子上又毛茸茸一片,心都要化了。
他把猫小树放竹席上,小胖橘动了动,闭着眼睛挥着两只短呼呼的爪子找秦自衡。
秦自衡把手递过去,小胖橘抓到了,它把秦自衡的手摁在自己肚子上,两只爪子紧紧抓着,才再度睡过去。
秦自衡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猫小树睡熟了,他起身去一旁叠兽被。
兽被已经晒了好几天,已完全干透,今儿猫小河收了放他竹屋里,还没叠。
这些日子,兔阿叔陆陆续续给秦自衡送了二十来张长耳兽兽皮,也已经晒好,秦自衡一一叠起来,跟兽被放一起,再过三四个月海族兽人就会过来,他打算拿几张出来换盐石,剩下的,加上以后得的,都存起来,留雪季做被子和兽衣,今年他给猫小树做的那套兽衣太薄了,都不怎么保暖。
兽皮、兽被叠了厚厚两沓,秦自衡看着心里很踏实,御寒的兽皮,他终于是凑够了。
不过被子就这么直接放外头到底是不方便,不好看是一方面,令一方面便是早上他离开竹屋时都习惯开窗开门通通风,这般久了屋里灰尘多,兽被直接这般放外头,怕是到了雪季上面又得积厚厚一层灰。
有空了还是得把柜子捣鼓出来,这样放衣服被子才方便。
秦自衡想了想,好像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白手起家从零开始便是这也缺那也缺,慢慢来吧!
当初他刚到这里,一无所有,现在他有了房子,有了被子,有了锅碗瓢盆和桌椅,虽然都是小物件,却都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猫小树的石洞也开始充裕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空荡荡,还存了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秦自衡并不是很急,忙完躺下,猫小树闻着味就闭着眼往他胸口上爬,它喵喵叫了下,又用小舌头舔舔秦自衡的下巴,这才心满意足卷起身子趴在秦自衡的胸膛上睡。
秦自衡摸它脑袋,慢慢闭上双眼。
清凉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竹屋里并不闷热,外头蟋蟀唧唧叫,初时秦自衡还觉吵,如今到是习惯了,甚至还觉热闹。
一夜无梦。
之后两天,秦自衡跟着狩猎队出去,找了许久,才发现了一窝长耳兽,侥幸抓到了两只年幼的长耳兽。这两只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看着还挺小,一只白色,一只灰色。
他带回来,猫小树高兴得要命,抱着长耳兽都不愿撒手了,使劲的跺脚,脸也红红的,秦自衡站到他对面,说:“这么高兴啊?”
猫小树用力点头:“嗯。”
“很喜欢长耳兽吗?”
“不是不是。”猫小树说:“你抓的,送给小树,小树才高兴,阿姐送……”他回头偷偷瞄坐石洞外头忙活的猫小河一眼,悄悄对秦自衡说:“阿姐送小树不这么高兴,秦自衡送的,小树才会特别高兴。”
秦自衡都乐笑了:“我送才特别高兴啊?”
“嗯啊!”猫小树还要说什么,猫小河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直接一巴掌扣他头上,很大声的说:“以前我给你炖肉,你就笑得跟没脑子似的,抱我的腿说最喜欢我,现在这么说,你好意思吗?”
猫小树很委屈的说:“小树脑子本来就不好了,被刺牙兽拱过了,坏了,坏了不就跟没有一样嘛。”
猫小河一噎,想想这话好像有道理,她竟然反驳不了一句。
第五天,做织布机的木头已经砍够了,猫小树不用再往外头跑,便一门心思都扑在长耳兽上,秦自衡教他怎么喂,又该怎么照顾,猫小树没过两天就上手了。
其实秦自衡也没养过兔子,兔子怎么养他并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照猫画虎,按照养鸡那样养,应该不会出错。
而部落里的兽人还在忙着种树,这是个大工程,秦自衡刚开始去看了会儿,见都没出错,后面便没再去看,开始捣鼓起织布机。
猫小树会帮他一起,因为工具不全,就一个小型织布机,秦自衡用了八天时间才捣鼓出来,好在织布机做起来并不是很难做,也不算很繁琐,也无需铁链铁钉什么的就能做出来。
木材还剩一些,秦自衡又给猫小山做了一副拐杖出来。
猫小山的腿骨断了,一只脚就跟装饰一样,完全没有用,他每次过来干活,不是单腿蹦就是爬过来,或者是捡一根木棍树枝撑,不过拿木棍和树枝撑没有用,因为木棍没有支撑点。
拐杖的话有支撑点,可以撑在腋下,也有抓的地方,很是方便,爬夹腋下会痛,秦自衡还在拐杖放腋下那位置包了两层兽皮。
猫小山哪里会用拐杖,见都没见过,看见秦自衡废一天功夫给他做了两个奇奇怪怪的木棍,猫小山还想,秦自衡这个亚兽人真的有点闲啊!树枝他随便捡一根就有了,哪里还用专门做。
不过他心里暖,鼻子也酸酸的。
秦自衡知道他不会,便示范了几下,猫小山看见秦自衡一条腿勾起来没有着地,然后用那两个木棍撑在腋下,走的飞快。
猫小山几个目瞪口呆。
小其说:“秦叔叔好像有三条腿了,走快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