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守信用!”
昨晚被折腾得太过,几乎是强撑着精神刚清理完,连栀抵不过困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就连如何被女人抱回卧室的,都没了记忆。
早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另半边床单早已没了余温。
连栀刚要撑着坐起来,腰身顿时传来一阵阵酸软,像是昨夜被折了个对半,叠在一处。
揉着腰起床,好在腿还不算特别软。
洗漱完拉开主卧房门,萧予笙正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
她嗔了女人一眼,开口就是控诉。这才发现嗓子还带着些哑。毕竟使用过度,将近三个小时几乎不曾停歇,任谁都遭不住。
“我错了。”
萧予笙笑吟吟地抬手,学着连栀平日做出投降的动作,“下次一定。”
连栀凑过去,轻咬她的鼻尖,“我不管,谁让你昨晚……我都喊停了。”
想起自己在那种场合……被女人翻来覆去按着叫姨姨。
什么最后一次,骗子。
漂亮女人果然都最会骗人了。
顺势压着萧予笙坐在椅子上面,她跨坐在女人腿上,含着耳垂,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下次我也要试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一板一眼的,哪有人谈恋爱,还特意来有商有量地做一。
萧予笙忍俊不禁,“当然可以。”
算起来,这一个月里,其实两人亲热的次数并不多,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前半个月萧予笙时常加班到很晚,连栀心疼她劳累,几乎一回家就哄着女人去洗漱休息。
上周空下来,连栀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偏又赶上萧予笙生理期。
这么一来二去的,她还真没有过主动的经历。
她私下里找温时榆要了不少教程,理论知识武装到指尖,但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如何不心痒?
连栀轻啄一下女人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起身,舀了口热气腾腾的小米南瓜粥。
入口甜丝丝的,一路熨到心口,原本喉嗓间的略微不适顷刻消散。
连栀夹了只蒸饺,猪肉玉米馅的,是上次一起包的。转头瞥见糯米窝在阳台旁,懒洋洋地瘫着,一看就是刚吃饱。
“姐姐,中午我做饭吧。”
大早上起来,又是熬粥又是喂猫,昨晚毕竟折腾了那么久,身为女朋友,连栀自然要心疼一二。
萧予笙抬眼,视线似有若无地从她的腰上扫过,怕小姑娘生气似的,沉吟着开了口:“小栀,你的腰——能久站么?”
话到尾音,已然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毕竟刚刚连栀扶着腰开门时,正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连栀嗔她,不甘示弱地看向女人的右手,“那姐姐的手,确定还挥得了锅铲吗?”
见萧予笙一挑眉,她才想起来,这女人有时连着几场手术,动辄六七个小时。回家时腿难免有些水肿,她忙前忙后招呼人泡脚按摩,萧予笙捧着书的手倒是依旧稳当。
问这个属实是……降维打击了。
连栀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收回视线。
萧予笙意味深长,“如果你想试试它能不能行,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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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转眼过去。
童导这几天带着学生外出参会,课题组里氛围活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