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
临到快两点,强打着精神清理完,连栀才搂着萧予笙沉沉睡去。
或许是昨晚闹得太厉害,她破天荒醒得极早。
窗帘拉得严实,只在下方隐隐透了些日光进来,看不出时间。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光线避开女人的方向,觑着视线看过去,才不过刚七点半。
只睡了五个多小时,却一点都不困。
手机放回去,连栀转过身搂着萧予笙的腰。
女人依旧睡得沉,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发丝半掩着白皙的脖颈,往下的肩背处,零星散着斑驳的吻痕。
自己昨晚用了书上学的许多姿势,比如……侧着来。
吻痕便是这时候种上的。
连栀不自觉回忆起昨夜的点滴场景,本就不多的困意顷刻弥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猿意马。
到底也知道萧予笙受了累,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只将人搂的更近些。
再醒也只才八点多。
连栀睡不着,索性起床准备早餐。
洗漱完,刚将第二对吐司放进烤吐司机里,身后便传来了动静。
“姐姐,你醒啦。”
连栀回头,见女人正站在厨房外,“还有一会就好啦,牛奶在桌上。”
不多时,两份三明治上桌。
萧予笙的那份码得整齐,西红柿、煎蛋、培根,瞧起来赏心悦目。
连栀习惯一层层吃,也就直接分开摆在盘里,像是还没来得及组装的半成品。
牛奶温度正好。
“今天几点醒的,不困吗?”萧予笙侧眸看向她,“中午补一会觉?”
上次晚睡,小姑娘第二天像是被抽了条魂魄,整个人蔫蔫的。今天反倒看上去半点不困,神采奕奕得很。
连栀刚尝了甜头,反复回味都来不及,哪里困得了。
她眉梢一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女人,“姐姐,你知道的,我们年轻人身体好。”
“身体好”三个字,用拐了弯的尾音拖出来,任谁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萧予笙轻笑,并没表现出连栀预料中的羞赧。
“下次可以试试看,究竟谁身体更好些。”
连栀一噎,想起之前的那几回,正想反驳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是姑姑打来的。
看清联系人的一刹,萧予笙神色敛了敛,莫名浮上几分拘谨的不自然。
“乖囡,你最近忙不忙?后天我回C大有个讲座,到时顺道去看看你。”
连景芸语气温和,同连栀打着商量:“我这次待一周左右,等你萧姐姐什么时候有空,再和她一起过来,姑姑给你们做好吃的。”
她和连栀平日时不时联系几次,有时打视频通话,还会顺带和萧予笙聊几句。
知道两孩子关系好,心里也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