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漾和温时榆送到楼下,已经是将近九点。
温时榆上车前,特意朝连栀眨了眨眼,比了个“一”的手势。
食指左右轻晃。
意思是,一夜不停。
这……连栀想起她说的这茬,不自然地偏开眼,攥着自家女朋友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
“嗯?”
萧予笙侧头看过来。
她没看见温时榆的动作,以为小姑娘被方才晃过来的远光灯惊了一下,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指尖。
直到上了电梯,回到家里。
看见窝在冰垫上的糯米,连栀才又想起乌龙的“辈分关系”。
她弯腰抱起糯米,挨着萧予笙在沙发上坐下。
“姐姐。”
连栀拦住女人准备打开综艺的动作,搂着她的肩膀靠过去。
指尖点在心口处,时轻时缓地画了两圈,“你之前听见我在糯米面前自称‘姐姐’,怎么不提醒我呀?”
温热的气息扑在脖颈上,萧予笙回搂住她的腰,听完连栀的话,忍不住轻笑起来。
原本还以为小姑娘是因为什么事情,特意过来“兴师问罪”。
“你想称呼什么都可以,我们不讲究这个,都听你的。”
她揉了揉连栀的发顶,却被小姑娘嗔了一眼,扭过头不看她。
正要开口,又见连栀转过来,掰着手指跟她数辈分,“我要是叫她妹妹的话,那我们俩岂不是差了辈。”
神情很是认真,语气一板一眼的,惹得萧予笙还以为是在和上级商讨手术方案。
“哦?差辈?”
她探身去拿茶几上的两盏茶,语气中带着揶揄,“那这么算下来,岂不是你一直叫错我了?”
连栀一噎,接过女人递来的杯盏。几颗白菊浮在浅澄的茶水里。晚上刚吃过火锅,又是盛夏,菊花茶最能清热解火。
“那你——是不是该叫我姨姨才对?”
“咳——咳咳”
被萧予笙的话惊得呛了个正着,忙将茶盏搁回茶几上,连栀咳得弯下腰,眼眶泛着湿润的红。
糯米被她吓了一跳,往一旁蹿去,躲在萧予笙身后往这边探过来,打量着她的状态。
等缓回来神,连栀气哼哼地找她算账,“你干嘛逗我。”
萧予笙笑着讨饶,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这才将人哄好。
十几岁到底年轻,脸上满是胶原蛋白,亲上去的触感极软。没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侧颊,萧予笙打趣她。
连栀蹭着她的掌心,语调软乎:“姐姐也很年轻,看上去和我像是同龄人。”
的确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今天萧予笙下了夜班到家,洗漱完直接去补的觉。她平日在家基本是不施粉黛的状态,五官却依旧清透精致,肌肤状态和连栀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