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湛吓坏了,赶紧捧住林崇启的脸左瞧右瞧,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是喝上了头的样子。可林崇启说自己不舒服,蒋湛便担心他是酒精中毒,虽说气泡酒的度数不足以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可万一呢。
他着急忙慌地掏出手机打算联系一下还在医院的魏铭喆,看到林崇启动了动嘴又把另一边的耳朵凑过去。那头刚接通林崇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两边同时出声,蒋湛全身心的注意力却只落到了林崇启这边。
因为林崇启说:“我想亲你。”
“喂,喂——”电话那头还在叫唤,蒋湛的心尖颤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他盯着林崇启的眼睛想再确认一遍,可身体比脑子快,他下一秒就吻了上去。
林崇启的唇很软很热,呼出的气也是烫的,蒋湛扶上他的脑袋,轻轻舔了一下便打开了他的唇缝,在触到舌尖的那一刻,他感到面前人轻微的颤抖。不过也就一瞬,紧接着,林崇启搂住他的脖子,像沙漠里寻到了水源,急切地纠缠,不放过他嘴里的任何一处。
隔着浴缸的吻灭不了他们的火也解不了林崇启的渴,蒋湛微微错开一些,抵在林崇启唇边喘了一会儿。接着,他手臂一扬,扒掉了自己的上衣,起身跨到了浴缸里。
池里的水不断外涌,池里的两人抱在一块儿后就没有分开。蒋湛湿透的裤子早就甩到了地上,此刻他与林崇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两颗心跳到了同一频率,身体上的每一寸变化也都无处遁形。
在想念林崇启的那些晚上,蒋湛也会自行纾解,并且还曾偷偷查过那方面的资料,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基本上算是有个大致上的了解。他额头抵着额头对林崇启说:“我们去床上。”
林崇启似乎不想与他分开,紧紧搂着他不松手,蒋湛费了半天劲才用一条浴巾裹着将人从浴室抱到了床上。他一边吻林崇启一边盲打了两个字给魏铭喆发过去。
——救急。
这是他们哥几个曾经开玩笑时提到过的一个词,眼下缺了两样必备的工具,蒋湛只能把希望放到魏铭喆身上。可林崇启像是等不了了,两条腿攀上他的腰肢,将他的身体绞得死紧,
“现在没有东西。”蒋湛低头吻林崇启的眼睛、鼻尖,在他的唇边小声安抚,“再坚持一下,我让人去买了,一会儿就给我们送上来。”
林崇启突然睁眼,原本干净的眼底此刻布满了血丝,他一错不错地盯着蒋湛却又好像将视线落在远处。接着他手指轻抬,“咔哒”一声,客厅那扇门从里头落了锁,屋内也即刻昏暗下来,不见一丝光亮。
蒋湛不明就里地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林崇启一个翻身压到了下面,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突破性别喜欢上林崇启这件事他接受得很快,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下面那个,何况林崇启这方面白纸一张,经验基本为负,真要实干起来,不得把他送进医院。
就那医院,魏铭喆他爸还没出来,第二天还得溜达到他病房看他。天呐,想到这儿,蒋湛反手遮住了眼睛,从不了从不了,说什么也不能交代在这儿。
林崇启还在蹭他,两手胡乱摸着不得章法,瞬时,对方身上的危险系数降下去大半。蒋湛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惋惜起来,只差临门一脚,他与林崇启的关系就可以突飞猛进。只是这一脚由谁来踹,还得从长计议。
他仰头在林崇启唇上亲了一下,用商量地口吻说:“我们一步步来,好不好?”
他不知道林崇启听没听懂,在林崇启怔愣的片刻,已经将手伸了下去。方才在浴室,蒋湛的目光始终停在林崇启的脸上,没有顾及下面的风光,现下那东西在他手里轻微搏动,他只感到了烫还有。。。。。。大。
作为半个体育生,蒋湛在训练基地后台见过不少光裸的身子,并非特意留意,但各种尺寸肤色的确实都看到过。可林崇启这样的,仅凭手感已经让他震撼不已。蒋湛在这方面向来自信,心里那点胜负欲便一股脑涌了上来,若不是乌漆麻黑一片,他真想将自己的跟对方比一比。可再一想到林崇启方才竟要把这玩意儿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体里捅,顿时又倒抽一口凉气。
眼下,他特感谢云华观里无网络的封闭式生活,让林崇启这方面白纸一张。否则,以林崇启的武力值,他估计已经废了。
只这思绪乱飞的几秒,林崇启不满地哼出一声,试图推开蒋湛,可紧接着,他便泄了力。因为那作怪的手突然动起来,像是掐准了他的一经一脉,手法娴熟地很快乱了他的呼吸。
林崇启眼睛垂下去,盯着蒋湛的动作看了半晌,眼皮一眨不眨,目光跟着上上下下,像是发现了一件新鲜事物那样,一边轻喘一边探索。
很快,他寻到了法门,配合起蒋湛加速起来。两人身上还挂着水珠,酒店充足的冷气都没能让他们降温。林崇启抱着蒋湛不断索取,那种温柔热情的包裹感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
第二天早上,二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蒋湛挪了挪身子没下床,林崇启套上衣服去开的门。
“活着。”朱樱说完斜了他一眼又往里张望,“还有一个呢?”她想进去看看,林崇启没让。
“还没醒,找他有事?”林崇启杵在门口问。
“一个关机一个不接电话,屋里的座机也拔了?”朱樱眼皮子一掀,上下打量起林崇启,面前这位面冷心更冷,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于是收起调侃的心思,实话实说道,“蒋湛那小子的朋友电话打到了我房间里,说他消失了一整晚,让我来看看人还在不在。”
此时,客房服务恰巧送餐过来,林崇启只好往旁边让了两步,朱樱就这么跟在推车后面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