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时牧吻得更凶了,还有点儿狠,扒()了宋溪谷的衣服,又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条领带,绑住宋溪谷的双腕压举过头顶,再无所顾惮地在他伶仃细长的脖颈咬出许多痕迹,红得深浅不一,像初春将开未开的桃花。
于是在霸道固执的蛮力下,宋溪谷根本挣扎不得。他听见时牧宛如粗粝磨砂的嗓音,说:“恨我……你恨我就会一辈子记得我。”
时牧完全失去理智了,他折着宋溪谷的腰,把他弄()得()很()疼,血滴在床单上,被两具湿汗()淋()漓的身躯抹开,尤为刺目。
宋溪谷提声惊叫,喊了一句疼,时牧听不见似的,他比被囚笼中横冲直撞的困兽还要失控。
以恨为名的铁链不仅锁住了时牧,也反噬向宋溪谷。
两人血淋淋地纠缠在一起,类比末日狂风。
宋溪谷的大脑于清明和混沌中反复不止,他昏昏然开口,拖着疲倦的尾调,说:“滚开……”
时牧说:“不!”
宋溪谷于是又止不住哭,“你混蛋!”
时牧慷慨承认:“我本来就是混蛋。”他的手指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肤上巡游,宣告着某种主权。随后手掌贴着宋溪谷的脊背,轻而易举地将人托起,伏在自己肩头。还嫌不够,时牧把自己的睡衣披搭到了宋溪谷的肩。
然而抖晃两下,真丝睡衣就滑掉了。
宋溪谷半点力气也没有,让时牧颠得天地倒转,有点咬吐,又不想难堪的哭叫声被他听见,于是张嘴狠咬他肩。
肩膀没多少肉,宋溪谷感觉自己的牙好像钳进了坚硬骨骼,磕得生疼。温热的血液混杂咸涩的汗液堆积在口腔,最后兜不住了,由唇角溢出。
反抗不过,也无法像从前那般享受。
宋溪谷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被虐杀的仪式。
直到最后,时牧幽幽在他耳边说:“我以前想了很久该拿你怎么办。我想杀了宋万华之后就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喜欢小岛吗?”
“我会在岛上建别墅,会有一个很大的后花园,再挖个池塘出来,养很多鱼,再养只猫。这次没人会抢走它。”时牧说:“小溪,我想除了自由,我什么都能给你。”
宋溪谷艰难曲折地瞪大眼睛,想现在给他一拳。
“你想个屁!”他撑着最后半口力气骂:“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你床上。”
时牧信的,所以他闭嘴了。
宋溪谷最后晕过去之前,时牧给他喂药。宋溪谷抗拒,舌尖用力往外顶,迷迷糊糊说:“不吃,拿走。”
“乖,”时牧柔情脉脉地凝视宋溪谷,抚摸着他的鬓发:“药物代谢不干净,你还会难受。”
宋溪谷在半睡半醒间还不忘讥笑。
现在这个关心,早干嘛去了?
“我没有吃赵姨下的药,”宋溪谷有些委屈地说:“你们都当我傻……”
时牧了然,俯身吻宋溪谷殷红发烫的眼梢,低声说:“你不傻。”
宋溪谷醒来已是隔天下午,快6点了,以往这时候,赵姨总会做了晚饭来敲门,不管宋溪谷睡得多晚,她都会以长辈的姿态擅自叫醒他。今天倒是安静,热腾腾的饭菜气味也没有闻到,看来确实被麻烦事惹得分身乏术。
宋溪谷冷笑,自己只是使点手段,让赵姨的儿子从一口气变成半口气继续吊着,时牧倒好,干脆弄死拉到。
小香阁的真相铺开后,宋溪谷知道恐怕赵姨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