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笑颜后,我问道:“孙老师,你这是绕着操场跑了好几圈啊?”
“甭提了,”
擦了擦汗水的赵彦霖道,“刚刚和一个男生比赛俯卧撑,结果就搞成了这样。
幸好我赢了,要不然就要给学生们看笑话了。
我跟你说,今晚那个输的男生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准备宰一顿。”
假如赵彦霖是个会看场合的人,那就不会在教室办公室里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而在听到这话后,好几个老师都瞥了赵彦霖一眼,坐在对面的孙兰娜则是显得一脸厌恶。
不过因为她低着头的缘故,赵彦霖并没有瞧见她那厌恶的表情,只是看到了那深得可以夹住钢笔的事业线罢了。
笑了笑后,赵彦霖道:“小志,晚上一块去吃饭?”
“不用了,我还得接我女儿回家。”
“接完再过来啊,反正又不急。”
“谢谢你的好意,下次吧。”
“好吧,”
赵彦霖道,“先这样,我出去溜达溜达。”
“嗯。”
赵彦霖离开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仅是我,就连对面的孙兰娜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显得很斯文的我,孙兰娜问道:“为什么跟你交情最好啊?”
“因为我会听把话说完。”
“真不喜欢,”
孙兰娜道,“头脑简单肌肉发达,而且连最起码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说自己三十五岁,但我看的智商简直就是停留在小学生水平。
而且我最最讨厌的就是,每次来办公室几乎都跟在水里泡过似的,走到哪狐臭就飘到哪。
有次我转过身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那狐臭啊,简直熏得我都要吐了。”
听到孙兰娜这抱怨,我还想说什么,但见刘雨鸥就站在办公室门口,心一惊的我急忙站了起来。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刘雨鸥,又见刘雨鸥笑得格外的甜,都想知道刘雨鸥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