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苦笑
“就算李老师你顺便把我酒杯里的酒也喝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孙兰娜道,“要是我告诉了你,你又去质问的话,那就知道是我和你说的了。
这样的话,倒霉的绝对是我。
其实李老师你是不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黑暗的事啊?要不然你就不会说厦门不存在黑白两道通吃的人了。
其实不仅仅是厦门,绝大多数的地方都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但我不相信在厦门这种文明城市会有这样的人。”
“那只能说明李老师你的生活太单纯了,”
笑出声的孙兰娜道,“保护伞这种东西全国各地都有,所以就算厦门有也很正常。”
“你是绝对不肯告诉我,对吗?”
“是。”
“那我自己去问郭佳佳的父母。”
“你别这样,行不行?”
皱起柳眉的孙兰娜道,“我和你说这件事是希望你看清楚赵彦霖这个人,不是让你去滋事的。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而且郭佳佳家人也接受了赔偿金,所以李老师你真的别没事找事。
羊肉没吃到,倒惹一身骚。
要是这样的话,不仅仅是李老师,就连你家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我知道你老婆很漂亮,所以要是因为你而让你老婆被其男人怎么样怎么样的,那你就不会愧疚?世态炎凉已经越来越严重,就连老太太摔倒了都不敢轻易去扶,所以当个旁观者或者听众其实挺好的。
对于我刚刚说的话,你直接当作是开玩笑得了。
怎么说呢,反正就当是我在诋毁有狐臭的赵彦霖老师吧。”
我希望是假的,但又觉得是真的。
对于赵彦霖的人品如何,我不关心。
但关心的是,郭佳佳是否遭遇过那样的事。
去年郭佳佳才十六岁,又是品学兼优的学生,所以我是真不希望郭佳佳真的遭遇过那样的事。
对于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来说,那样的经历就等于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有可能完全改变郭佳佳的一生。
因自己也有个女儿,所以我真希望孙兰娜只是在骗。
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心情抑郁的我端起了高脚杯。
见状,孙兰娜还想和我碰杯,结果我已经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