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要的
我觉得妻子应该是将合欢扑克藏在了某件衣服的口袋里。
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我觉得在冬天衣服的口袋里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是翻找着放在最下层的那些衣服的口袋。
找寻了十来分钟,我一无所获,所以只好顺便翻找剩下的衣物。
前前后后忙了半个小时,我都没能找到那张合欢扑克。
事实上,合欢扑克就藏在衣橱下面。
其实上周藏匿合欢扑克的时候,周悦已经算准丈夫某天可能会翻找,所以她才会将合欢扑克藏在衣橱下面。
衣橱和地板之间的空隙很小,这造成了衣橱下面能见度比较低。
所以哪怕是趴在地板上往里看,看到那被塑料袋包着的合欢扑克的可能性也很低。
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也不可能会拿着撑衣杆在衣橱下面挥来挥去的。
找完衣橱,我又开始找其地方。
忙碌了两个小时,我依旧是一无所获。
坐在床边,我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抽完以后,下午没课的我选择午休。
可能是因为昨晚睡眠质量很差的缘故,直至听到开门声,我这才醒来。
看了下手表,见已经五点半,我吓了一跳。
看到刚下床的丈夫,周悦也吓了一跳。
“老公,你刚睡醒啊?”
“昨晚孙老师就跟个神经病似的,折腾得我根本没办法睡觉,”
往客厅走去的我道,“她的症状就跟你说的差不多,什么样的脏话都骂得出来,就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似的。
本来是想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一个晚上,结果每次快要睡着就被她给吵醒。”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表姐在看着她,我不用管了。”
“你应该有和她表姐商量过吧?”
“商量什么?”
“就是该如何让她把毒瘾戒掉啊,”
走到丈夫面前,并搂住丈夫脖子后,周悦笑道,“昨晚我有在网上看了很多例子,都说在戒毒所戒毒的效果是最好的,因为有人强制看管着。
私底下戒毒的话,难度会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