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丝毫犹豫的周悦道,“我后天就把辞职报告交给廖俊超,之后就想办法再找一份工作。
我是个职业女性,所以我没办法一直待在家里不上班。
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老公你的名字,但我们是夫妻,所以我有义务跟老公你一起赚钱还房贷。”
说着,走过去的周悦依偎在了丈夫身上,两只手还搂着丈夫腰部。
我很想也搂着妻子,但两只手快要碰到妻子腰部后,我却选择自然垂着。
虽然还爱着这个浑身散发幽幽体香的女人,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深爱着了。
更觉得自己对妻子的爱意就像是一根燃烧着的蜡烛,总有燃烧殆尽的一天。
“老婆,你跟廖俊超之间真的只是这样吗?”
“真的,”
周悦道,“我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的,这点老公你可以放心。”
我很想直接说出蔷薇会所,但不敢说。
就目前所收集到的证据而言,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证明妻子就是蔷薇会所的佳丽。
正因为如此,一旦说出口的话,妻子反而会变得更加警惕。
假设妻子藏匿梅花j的目的是下个月一号去兑换现金,那这就意味着再过几天妻子肯定会找借口前去蔷薇会所。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妻子是只兑换现金,还是说顺便再出卖身体赚一张梅花j。
想着近乎完美的妻子在其男人身下娇喘,甚至还一直喊着我要我要,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假设将的发现说给外人听,外人肯定都是建议直接离婚。
可恶的是,是局中人,真的没办法像古代侠客那样直接来个一刀两断。
就这样相互无言了一分钟后,周悦开口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不会,”
我违心道,“只要你真的没有做出过出卖身体的事来,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我问了,你周三的时候是不是把内裤给了廖俊超?”
“嗯,”
周悦道,“每个月15号我要给一条穿过的脏内裤,那天刚好是15号,但我忘记带了。
有在微信上催我,还说如果我没有带的话,那就直接把身上那条给。
我说明天换下来以后再给,但不肯。
说要是我不在当天交给的话,就直接把我给辞了。
对于这份工作,我是没有多大留恋。
但对于一万五的工资,我却非常舍不得,所以我只好答应了。
柳咪和李惠娟都下班以后,我就在卫生间里把内裤脱了下来。
之后我把内裤放在了包里,并拿到那办公室去。
交给以后,我就跟一块离开了公司。”
听到妻子这话,我道:“那有两点我不太明白。”
“什么?”
“第一,你在办公司待了足足十五分钟,这期间发生了什么;第二,上次你说你是中午的时候在人力资源部的卫生间里剃的毛,但这次你却说你只是在卫生间里脱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