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显得有些困惑的刘雨鸥道,“老师,麻烦你说得仔细一点。
虽然我智商很高,但我真的听不懂。
反正你可以慢慢说,我
第四节课迟到都没事,数学老师对我很好的。”
“假设她们两个人公用一个身份,那就说明她们都是慕儿,”
我道,“她们有可能和某些点过她们的会员说过这事,所以就用项链来区分谁是谁了。
比如今天慕儿没有戴项链,那就是林慧莲。
要是今天慕儿有戴项链,那就是我老婆。
对于没有点过她们的会员而言,能不能区分她们谁是谁并不重要。
但对于有点过她们的会员而言,这点就非常重要了。
要说可供识别身份的信物的话,显然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是最显眼的。”
“假如这是真的,那师母为什么要将项链交给林慧莲?”
“这个就搞不懂了。”
“既然项链是师母的专属物品,那她就不可能会将项链交给林慧莲,让点过师母的会员误认为林慧莲就是师母。
这么做的话,反而会让点过师母的会员反感,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欺诈行为。
要我说,她让林慧莲戴上项链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嘲讽深入蔷薇会所的老师你。”
“她不可能知道我会去蔷薇会所的。”
“假如知道呢?”
“不可能,”
我道,“知道的只有你一个人。”
“好像是。”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听到后,我忙到:“快去上课,语数英三门课程都非常重要。”
“那什么时候再继续这个话题?”
“再说吧,反正我在家期间你别主动联系我就可以了。”
“我是你的学生,我主动联系你又有什么问题?”
刘雨鸥道,“反正我会乖乖的,不会发伸吟语音给你,也不会发乱七八糟的文字给你。
我是萌蠢萌蠢的女孩子,所以我会问一些萌蠢萌蠢的问题的。
比如我会问,老师,坐爱到底怎么进行呀?”
说出口后,捂着嘴巴笑着的刘雨鸥便转身而走。
看着走得十分轻快的刘雨鸥,有些无奈的我摇了摇头。
第四节我也有课,所以忙往办公室走去。
整理了下教案,我又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