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歹毒
听到妻子这话,我霍地站了起来。
在医院的时候,我曾经考虑过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妻子怀的孩子并不是的,所以奸夫才会花重金买通医生护士,把奸夫的孩子给换走。
正因为考虑过这个可能性,我才理所当然地认为妻子这话是表明曾经怀过奸夫的野种。
在这样的前提下,我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要是周悦这时候不逃跑,很可能都会被我活活打死!
被戴绿帽不可怕,可怕的是老婆的肚子被奸夫搞大,自己却傻逼地认为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所以握紧拳头,手上青筋蹦起的我当即朝身为妻子的周悦走去。
没等丈夫走近,靠在门上的周悦道:“知道你为什么会没有儿子吗?因为你儿子已经被你妈给毒死了!”
“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你打电话问她!”
眼泪滑落的周悦道,“我一直不想把这事说出来,可到了这地步我也不能不说出来。
每次想起咱们儿子的死,我就特别心痛,有时候甚至以泪洗面。
可我不希望你们母子俩背负这份懊悔活下去,所以我才一直不敢和你们说。
可你呢?居然还有脸说我是冷血动物!”
“你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行,那我就将事情经过都说给你听,让你知道谁才是冷血动物,”
周悦道,“你妈是一个很相信迷信的女人,所以在菩萨说我肚子里的是女儿以后,她就特别不待见我。
在没有真实依据的前提下,她就认定我的是女儿。
因为她重男轻女非常严重,所以她一直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能流掉,要不然她不可能在电话里和大姨那样说的。
我被她的话吓到以后,我是直接回娘家养胎。
在我住院的那天早上,你妈有来过医院,还带了熬好的草药给我喝。
她告诉我只要喝了她给我熬的草药,生孩子的时候疼痛可以减轻不少。
我起初不想喝,但拗不过她的劝说,所以我还是喝了。
我就想着,就算她讨厌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也不至于在药里动手脚,可惜我完全错了。”
说到这里,擦了擦眼泪的周悦继续道:“当晚你离开医院不久,我就把你的儿子给生了下来。
可让医生护士们害怕的是,你儿子的生命迹象非常微弱,说是濒临死境也不夸张。
因为前一天还做过产检,医生说胎儿非常正常,所以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因为要对婴儿进行抢救,所以护士就跑出产房,想让家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结果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耽搁了时间,你儿子在来到人间还不到十五分钟的前提下离开了人世。”
听到妻子这话,我眼睛瞪得非常大,完全不相信妻子所说的话。
像一滩烂泥般坐在地上后,周悦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想打电话给妈妈,以确定妻子说的是真是假。
但在准备去拿手机时,妻子又开口道:“刚好那时候有个女的生下女婴之后就跑了,所以医生就建议我直接将那个女婴当做自己的女儿来抚养,反正家属根本不知道这事。
你知道医生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吗?她担心事情闹大,我们会向医院提出赔偿。
她一开始这样建议我的时候,我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