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带了
“好像是吧,”
周悦附和道,“毕竟那时候我已经在上班,又不是在读书,还真的没办法将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画画上。
老公,你帮我把这画涂一下那什么液的,我先去洗澡。”
“定画液。”
“对。”
“嗯。”
周悦走出主卧室后,我便从抽屉里拿出定画液,将定画液涂在了素描纸上。
搞定以后,我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素描本。
翻看着素描本,我那皱紧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
素描本里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以妻子为蓝本,地点和姿势都不尽相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在每张素描里,妻子几乎都是面带微笑。
有的是淡淡笑容,有的是颇为夸张的笑容。
因为这些素描作品横跨了五年之久,所以素描里妻子的打扮以及身材都略有不同。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今妻子的身材真的是比刚认识的时候好太多的。
那时候妻子偏瘦,胸和屁股也不是很大,而现在是典型的前凸后翘小蛮腰。
在看着素描的同时,我自然还会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事。
回忆越多,悲伤越浓,所以在看到一张妻子坐在草坪上的素描时,不想继续沉浸于回忆的我直接合上了素描本。
将素描本扔在床头柜上后,我这才取下架在画架上的素描作品。
将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我便将书架收了起来。
约过十五分钟,妻子走进了主卧室。
看着正坐在床边的丈夫,周悦问道:“老公,帮我选好衣服了吗?”
“就穿那件浅绿色的裙子吧。”
“就是那件雪纺裙?”
“我不知道什么是雪纺裙,反正就是浅绿色那条,”
我道,“裙摆有两层,里面那层是白色蕾丝,然后袖子和胸口那一圈也是白色蕾丝。”
“嗯,那就是那条雪纺裙。”
说完以后,赤着身子的周悦已经走到了衣橱前。
在周悦拉开衣橱拿衣服的时候,我就盯着妻子那翘挺的雪臀。
因为我是坐着,而妻子是站着的缘故,所以那让流连过无数次的地带也露出了冰山一角。
要是以前,有可能会直接从后面抱着妻子,并在火候差不多以后直接进入。
可现在,也就只能望洋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