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恶心
买到票以后,我便去排队等候轮渡。
等了约五分钟,我看到轮渡靠在了码头上。
随后就跟着人群继续往前走,并在检票完毕后加快了步伐。
在登上轮渡后,我直接上了第二层,并站在护栏边缘望着那一望无垠的海面。
尽管这时候还很热,但因为海风有些大的缘故,我倒是觉得挺凉快的。
的身体确实凉快,但的表情十分凝重。
在正常情况下,哪怕妻子想要散心或者暂时不想离婚,也不应该直接把手机关机,搞人间蒸发的。
之前要是没有去医院询问,那肯定以为妻子已经死了,并等着做DNA对比。
所以就此时的心情而言,我还真的有些恨妻子。
看了看手机屏幕,见红点依旧没有移动,我都在想着此时妻子到底在干什么。
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跟其男人在一起?
我不想将妻子想象成是荡妇,但因为上次妻子也是在关机的前提下跑到鼓浪屿来,这让不得不多个心眼。
轮渡靠岸后,我便随着人群下了伦敦。
对于鼓浪屿,我是再熟悉不过,所以知道清雅居位置的是迅速往那边走去。
在这过程中,我依旧是盯着手机屏幕,而那红点依旧是没有移动过。
直至走到清雅居前,情况依旧是如此。
走进清雅居,我径直朝收银台走去。
见有客人,服务员忙问道:“先生你是要房间吗?”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皱了下眉头的服务员道:“没见过。”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入住名单,看她两个小时前有没有登记。”
“抱歉,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隐私。”
“那她就是有在你们酒店了?”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让你看入住名单。”
“我不看,你只要帮我查一下就可以了,”
我道,“她是我老婆,她下午突然来鼓浪屿这边。
然后我朋友说有在清雅居附近看到过她,所以我就觉得她可能住在你们店里。
这是我和她的合照,你看下。”
看过合照后,服务员道:“名字。”
“周悦,丁香花的丁,洁白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