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信
“只能说是凭借对你的了解了,”
我道,“公交车失火以后,我有问过那些幸存者,有个女孩子说你上车以后又立马下车。
然后我就去家里找你,结果没有找着。
后面想着你可能会像上次那样跑到鼓浪屿来散心,所以我就来这边了。
刚刚跟我同行的那个女的是女警,她还帮我说服了轮渡售票那边的人,让我知道你确确实实是来到了鼓浪屿。
再后面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边走边问,最终确定是有走进过瑰宿。”
听完丈夫说的,周悦喃喃道:“没想到那个女的居然是警察。”
“难道我就不能认识当警察的朋友?”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哪里奇怪了?”
“可能因为她便装吧。”
“为什么你会在瑰宿那边开房间,还把东西都留在了那边?”
“是邱哥带我去那边的。”
“为什么带你去那边,而不是直接去家?”
“先是说小忠生病,希望我能在这边住一个晚上,”
周悦道,“加上我觉得失踪一个晚上能让你知道你其实还爱着我,所以我就跟一起到瑰宿那边了。
至于我的包包啊,因为手机没办法开机,带到邱哥那边的意义也不大,加上晚上还要回瑰宿住,所以干脆就留在那边了。
对了,老公,今晚我们是直接在瑰宿那边过夜吧?”
被妻子这么一问,我直接沉默了。
并不想和妻子同床共枕,因为觉得天底下城府最深的人就是妻子。
就算们的儿子是脑瘫,妻子也不应该瞒这么久。
这就好比丈母娘在上海接受治疗一事,妻子也是打算一直瞒着。
要不是实在是没办法兜住,妻子肯定都不会和说的。
所以,这个此时表现得温柔的妻子城府深到怎么都触摸不到的地步。
这更意味着,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妻子都不会坦白剃毛一事。
我最纠结的还是剃毛一事,所以只要妻子不告诉真相,依旧是会选择离婚。
只是因为多了个小忠,离婚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见丈夫不仅不言不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周悦便道:“要是你想直接回家,那也是可以的。”
“得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