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别说是在中山医院那边做的亲子鉴定,你直接说是在漳州那边,这样就能确保不会做手脚了。”
“好的,听你的。”
见妻子如此顺从,我不免有些不爽。
不是说希望妻子反驳,是因为妻子在涉及到出轨的事情上却显得非常顽固。
就拿剃毛一事来说,妻子就是不肯说出真相。
哪怕是要离婚,妻子还是不肯说出真相。
这就意味着,真相肯定无比肮脏,才会使得妻子死咬着不说出来。
更知道,妻子是在想着三个月后就能复婚,所以就更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
至于的想法,那当然是离婚后就不再复婚!
五分钟后,我突然道:“我先送你回去,等下我自己去医院那边。”
“我们直接去医院,然后再一起回家,这不是更好吗?”
“我想一个人去医院。”
听到丈夫这话,周悦的眉头立马皱紧。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周悦道:“你还是不相信我,所以你担心我和邱比特是一伙的,会直接在鉴定报告上作假。”
“在你不肯说出剃毛真相之前,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我道,“我告诉你,不管小忠是不是我的儿子,我都会和你离婚。
我会不会和你离婚的标准很简单,就是你肯不肯说出剃毛的真相。”
“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不信。”
“那你就等着离婚后三个月和我复婚吧。”
“你不会和我复婚的,这个我清楚得很。”
听到妻子这话,我没有说什么。
在前一个十字路口,我直接转向左侧,也就是家的方向。
近十点,我和妻子一块回到了家中。
和妻子要了几根带有毛囊的头发后,我就离开了家。
丈夫离开以后,周悦就在家里走动着。
对于这个家,周悦自认为自己付出了不少心血,所以当意识到数天后可能要搬出去,并租住在公司附近时,周悦的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可她知道与其说出真相,还不如去赌那三个月。
要是在那三个月里,她丈夫越来越想她,更意识到越来越离不开她,或许她丈夫还是会选择复婚,并将剃毛一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周悦的想法,但这样的想法一点儿也不保险,所以她的眉毛跳个不停,整个人也变得不安起来。
我原本是想去上次那家医院做亲子鉴定,但因为担心妻子知道是哪家医院,所以我便换了一家医院。
直至十一点,我才离开医院。
至于鉴定报告,医生是让周三早上再去拿。
今天是周六,所以我还得熬四天才行。
坐上车,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每个人都需要心灵港湾,而家是绝大多数的人的心灵港湾。
但当一个人连家也不想回时,这个人就会失去心灵港湾,而变成一只无头苍蝇。
在车上坐了五分钟,我便往学校那边开去。
就算家已经不再是的心灵港湾,但薇薇依旧是,所以是要去孙兰娜那边。
可当我敲开孙兰娜的住处的门时,给开门的却不是孙兰娜,更不是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