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平躺改为侧躺并曲起双腿以后,周悦拉着被单遮住了她的腰部。
至于那修长且雪白的大腿,自然是大方地展露着。
用玉指理了理发丝后,周悦问道:“老公,我这样可以吗?”
因嘴里还叼着烟,所以我是嗯了一声。
“那我就保持这个姿势,”
打了个呵欠后,周悦喃喃道,“老公,我很困,我先睡一觉。
要是中途我的姿势变了,那就麻烦你帮我再摆一下。
要是准备画眼睛了,你就跟我说一声。
我一直觉得我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会说话似的,所以你必须将我的眼神画得很传神才行。”
用手夹着烟后,我道:“你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加油,亲爱的老公。”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铅笔对着妻子比划着,以确定妻子的身体比例。
确定之后,我便在素描纸上画着。
在画素描的过程中,我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更是觉得有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在房间里蔓延着。
尽管心里有些悲伤,我也没有说出来,更没有停止画素描。
只是当妻子一点点地出现在素描纸上时,我却觉得妻子离越来越遥远。
就仿佛一旦这幅素描画好了,妻子就将永远离而去。
我也有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如此伤感,毕竟造成如今这样的场面又不是的错。
假如妻子不撒谎……
假如妻子不瞒着去走秀……
假如妻子没有去海霞酒店让男人操以及剃毛……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该失去的还是得失去,不该拥有的更该失去!
两个小时后,我问道:“醒了吗?”
见妻子一动不动的,我都有些担心。
但在注意到妻子的胸脯还规律地起伏着,我就知道妻子只是睡熟了,并不是吃了安眠药。
其实昨晚有做过一个梦,梦到今天回来打开房门看到的是妻子那早已冰冷的尸体,而还抱着尸体痛哭,说不会再提出离婚。
走到床边,我道:“老婆,该画眼睛了。”
打了个呵欠后,周悦这才睁开眼。
揉了揉眼睛后,周悦问道:“老公,我睡多久了?”
“两个小时,”
我道,“现在就差眼睛,眼睛画好了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