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戳破她杀了张氏母子俩时,她只觉得又生气又难堪。
若不是因着他脑子的淤血是自已一点一点弄没的。。。。。。。她想她真会杀了他们。
可。。。。
可就因着他是受了伤才忘了她,她更生气了,又生气又憋屈!
简直憋屈死了!
她总不能抱着块石头冲着老天砸去吧?!
只让她没想到的是,父亲竟然给她洗干净了地藏宫的血迹。
替她赎罪去了。
这老头。。。。。。。
——————
登基大典还需要些时日准备。
宫忆安好些年不理朝中之事儿,如今却是不得不去重新了解。
悠悠书盟-专注提供最舒适的阅读体验。
在摄政王府这些年里她时不时总觉得自已就如浮萍一般漂泊无依。
自当年从晟帝手中逃出来之后,她本以为她这一生也就只能在躲躲藏藏中度过了,或寻一处偏远村庄,或寻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头。。。。。。
可是她碰巧救下了裴夫人,她认识裴夫人。
裴国公和晟帝是多年好友,她瞧见裴夫人之时便知晓晟帝是连好友都不容不下了。
她和裴夫人被她的人护着又逃了几年才被裴寂的人找到。
而后才是些安定日子。
也不算有多安定,她为了救裴夫人中了寒烟草之毒。
又在床榻上躺了多年,那几年让她从一个虚怀若谷的皇子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的女子。
后来经过池妩一‘点拨’。
她才恍然觉得,那寒烟草怕是伤到她脑子了。
若不然她怎会瞧上裴寂那狗男人?
若不然又怎么听裴寂叫几声‘忆安’便觉得他对自已有情?
那人叫她‘忆安’一来是避讳她的宫姓,二来是不愿喊人姐罢了。
后来裴寂心悦池妩之后,喊她忆安姐喊得可痛快了。
真是狗男人。
“忆安姐,在想什么?”裴菱一进入宫忆安院子便瞧见她在窗口发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宫忆安回过神来,想着方才还在骂人家兄长,面色有些尴尬,“你今日不用陪裴夫人和黎师傅说话用膳吗?”
闻言裴菱满脸嫌弃,“我兄长又开始上课了,黎师傅忙着呢。方才才听我母亲骂了我兄长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