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儿一大,黎蓉方灼都赶忙过来了。
一家子围着哄,黎行川帮她撒谎,只说是在京市上班受委屈了,好消息是争取到调回来了。
他们这才放心下来。
黎若青哭够了,倒觉得不好意思,一掀被子将脸埋了进去。
转眼间到了过年。
兄妹俩经常被派出去办年货,有时候黎若青提着菜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蹲下哭。
路人纷纷侧目。
黎行川只好放下菜,蹲在她旁边陪她。
黎若青一边哭,一边青春疼痛:
“呜……哥,可是我还是忘不掉他。”
“哥,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哥,我好像被困住了……呜……回不来了。”
黎行川掏出了手机,凑到她嘴边:
“来,字正腔圆一点,等你老了放给你听。”
黎若青没忍住笑了,打了他一下子:“你有毛病。”
黎行川还学她的语气:“是不是心脏没那么痛了。”
黎若青丢下菜,一溜烟跑了。
…
陈应麟的婚礼是在年后第七天,没有太大寓意,不过是彼此的亲朋好友都在,方便罢了。
女方叫李理,祖父是军界元老,她在战区总医院做住院医师。
彼此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十分合适的结婚对象。
婚宴结束,回到婚房。
李理解她的扣子,“我年后要去外地学习,我们这几天努力一下,争取怀上。”
“行。”
她洗了澡,穿着睡衣回到床上等他。
客观来讲,李理是漂亮的。
陈应麟去了浴室,忽然想问问他的小麻雀在做什么。
他打开手机,找到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