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姜长宁沐浴出来时,他早己洗完了,正坐在宽椅上捧着书卷。凑上去看了一眼,竟是在看周其撰写的治水之道。
她笑道:“谢晏,你何时这么用功了?”
闻言,谢晏将书合上,在她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
姜长宁挑起他下巴,左看右看,“虽不学无术,可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谢晏顺势握住盈盈细腰,“娘子可喜欢?”
姜长宁细指点着他胸口,推拒道:“可惜我己有了夫君,且夫君善妒,小郎君莫要离我这么近。”
谢晏在她腰间勾了勾指头,问道:“那你说说,你夫君与我孰美?”
姜长宁想了想,“自然是我夫君更胜一筹。”
谢晏满意笑着,继续追问:“那小娘子这些天可有想你夫君?”
姜长宁忽而捧起他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日日想,夜夜想。”
闻言,谢晏心头一软,将人拉进怀里,“小娘子好狠心,不与夫君通信,惹人牵肠挂肚。”
姜长宁自知理亏,可还是辩驳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谢晏好似真委屈的模样,偏过了头,“娘子只是嘴上想我。”
姜长宁将他的头转回来,吻在他唇上,“想你的。”
谢晏猎物得手一般,意犹未尽地抿着唇,“还有哪里想?”
姜长宁眨着漂亮的眼睛,迟疑了片刻,将头埋在他肩上,害羞道:“都想的。”
…………
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一遍遍诉说着思念。
床上这般磨人的样子他还从未见过,他信了姜长宁是真想他了。
小别胜新婚,这话不假。
事后,他抱着人想讨个好听话:“宁宁,今日为夫的表现可让你满意?”
姜长宁一脸餍足,道了句:“夫君功夫了得。”
得了好听话,谢晏彻底没了睡意。越发觉得,他与姜长宁就是天作之合,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他们更默契更同频的人。
姜长宁又去洗了一回。
他趁着人还没洗好,快快给腿上涂了药。
他虽刻意少涂了一些,可姜长宁随后出来,还是闻到一股药味。
她凑到谢晏跟前闻了闻,“你受伤了?为何会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