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似是没懂他在说什么,无辜地看着他,“小郎君,你会伺候人吗?我夫君从前都会帮我梳洗上妆的,你若不会,罢了。”
谢晏无力垂首,心痛难耐,缓缓吐出一口气。
随便找个同他长得像,其它条件全都放宽了。他陪了她这么多年,无微不至待她,差点变成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姜长宁又说:“我夫君不喜欢小孩,你喜欢吗?你若喜欢。。。。。。”
提起生育,如碰逆鳞。
他脸色蓦然一沉,厉声道:“姜长宁,他若喜欢孩子,你就要给他生孩子了?我哪里是身子有问题,是不想你受罪!”
姜长宁被他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不生就不生,你吼什么?我要睡觉了。”
虽然不能同醉鬼讲道理,但谢晏实在受不了她对着一个他的替代品这般模样。
他起身走了,猛灌了一壶茶,怒气也难消。最后又压下脾气回到内室,坐在床边守着她。
等她睡着了,才敢给她擦身子,又为她换上舒服的寝衣。
拿起她今日穿的襦裙,是在滑州时,头一次说爱他的时候所穿。分明有穿不完的衣裳,为何会穿旧衣。
许多念头升起,却因太过生气,没抓住一个。
听到外间的关门声,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眼底无半分醉意。
他自以为给她安排好了后路是为她好,若真的如他愿,快意余生,他会有多痛。她要让他记住这种感觉,更要让他知,他的命有多重要。
门外的人,蹲在那棵树下,将她埋起来的信笺挖了出来。他掸了掸泥,却没勇气再打开看了。
他己经忘记自己当日是如何写下的了,他那会只想,若是他有万一,得为她留条后路,他不要她为他守寡,他要给她自由,也要将钱财全留给她。
可姜长玉却说,家里有人,他从不会想自己会回不来。
如此想着,点了一把火,将那信笺烧了。
他不会再走了,即便日后有变故,他也要同她在一起,他去哪便带着姜长宁一起去哪,绝不会再想着为她好,而将她一人丢下。
他又想起姜长宁方才的那些举动,当真是要将他的心凌迟。
处理完这封信,他悄悄地回了房,终是可以安心躺在她身边。
姜长宁熟睡着,自然地翻滚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心里仍觉得不痛快,低头咬上她的肩。似是将人从睡梦中吵醒了,身体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
他怔了一秒,接着毫不犹豫压了上来。